副手小跑过来,压低声音,“今早又退了五匹马,兽医说是水土不服,加上饲料里豆料不足,马力跟不上。”
韩震脸色一沉:“现在能用的还有多少?”
“一百七十三匹,其中能立刻上阵的不超过一百二十匹,其余还得调养。”
副手递上清单,“盔甲更缺,重骑兵需要的马甲一套都没到位,骑兵用的环臂铠只到了四十副,锁子甲六十件。”
韩震接过清单扫了一眼,沉默片刻:“公子知道吗?”
“何管事说已经报上去了。”副手忙回道。
“继续练。”
韩震将清单折好塞入怀中,“缺什么先拿其他的顶上,没马甲的练骑术,没铠甲的练刀法,没马的,给我去跑步,练腿力!”
“是!”
晨光渐亮,训练场尘土飞扬。
两百多骑兵苗子分成数队,一队绕场奔驰,练习控缰;一队在木靶前练劈砍,木刀与草靶碰撞声不绝。
还有一队最惨,背着三十斤沙袋,绕着校场一圈圈跑,领头的教头吼着:“战场上马死了你就得跑,跑不快就是死。”
韩震走到兵器架前,抽出一柄新打的骑兵刀。
刀长三尺二寸,刀身微弧,重心靠前,适合马背劈斩。
韩震单手掂了掂,又抽出一柄,这一把明显轻了,刀身也有细微扭曲。
“这批刀不行。”
韩震唤来军械官,“刀刃硬度不均,砍几次就得卷,谁打的?”
军械官冷汗直冒:“是…是新招的铁匠,说是在金陵大工坊做过。”
“退回去重打。”韩震把刀扔回架上,“告诉铁匠坊,再出这种货,扣他们半月工钱。”
说完,他转身望向工坊方向,黑烟滚滚冲天。
辰时三刻,伏虎城,新建的议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