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赵端一拍桌案,“本官即刻下令,命驻扎杭州的临安府都尉周韬,调派精锐官兵,并饬令杭州府下辖所有州县,全力配合此次清剿行动。”
为万无一失,陆恒特意提到了一个人:“钱塘县令郑远图,此前在追回军粮一事中颇为卖力,虽能力或有不足,但干劲十足,急于任事,不妨将钱塘诸县的清剿重任交予他,并赋予其临机专断之权,以观其效。”
赵端略一沉吟,便点头同意,郑远图这样的官员,用得好,便是一把趁手的刀。
次日,杭州城内,西城皮货商行。
这间商行看似生意兴隆,实则是玄天教在城内的重要情报中转站和资金筹集点。
行动当夜,月黑风高。
沈七夜亲自率领的三十名精锐暗卫,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接近商行。
“甲组控制前堂与后门,乙组随我突入内院,不留活口,速战速决。”
沈七夜的声音森寒,简洁地下达了命令。
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两名在门口打盹的暗哨就被抹了脖子。
暗卫们如潮水般涌入商行内部。
短暂的惊呼、沉闷的兵刃交击声、以及利刃入肉的噗嗤声,在黑夜中接连响起,又迅速归于沉寂。
战斗结束得极快。
当沈七夜提着滴血的短刃从内院走出时,商行内已再无一个站着的玄天教徒。
暗卫们正在熟练地搜查证据,处理尸体。
“禀统领,共格杀逆匪二十七人,缴获书信、账册若干,金银…”一名暗卫低声汇报。
沈七夜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尸体,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对于暗卫而言,这只是一次干净利落的清除任务。
与此同时,城外也是风声鹤唳,城西三十里,黑水坞。
这是一处依托废弃码头建立的水陆据点,地势复杂,易守难攻,盘踞着近百名玄天教死硬分子,是其在杭州城外最大的一个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