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惨叫划破天际。
杨大木的左手齐腕而断,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他痛得浑身痉挛,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混合着血水滚落。
“说,还是不说?”陆恒持刀而立,刀尖还在滴血,语气依旧平淡。
“狗贼!你…休想!”杨大木目眦欲裂,从牙缝里挤出咒骂。
刀光再闪。
这一次,是他的右手。
杨大木几乎痛晕过去,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眼神开始涣散。
陆恒将滴血的刀尖,缓缓移向他的大腿,声音冰冷如铁:“我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法子,你可以慢慢耗,看是你嘴硬,还是我的刀硬。”
剧烈的疼痛和巨大的羞辱让杨大木彻底崩溃,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用力,就想咬舌自尽。
然而,他快,有人更快。
一直如同影子般的沈冥动了,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欺近杨大木身前,出手如电,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杨大木的下颌关节处,同时一团破布塞入了他的口中,将他求死的念头彻底扼杀。
杨大木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怨毒。
这一幕,彻底击垮了旁边苗二娘的心理防线。
她看着杨大木的惨状,闻着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地一声呕吐起来,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陆恒的目光转向她,没有说话,只是对沈冥和旁边的沈渊使了个眼色。
沈渊立刻笑嘻嘻地凑上前,从怀里掏出几个瓶瓶罐罐,又伸手在苗二娘身上摸索一番,找出了她原本藏着的几种毒药。
他当着苗二娘的面,将几种颜色各异、气味怪异的粉末和液体混合在一个瓦罐里,用一根小棍轻轻搅拌着,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研究神情。
“苗二娘,你是用毒的行家。”
沈渊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你说,我这‘七虫七花腐心散’,再加上你独家秘制的‘断肠蛊’,还有这点‘鹤顶红’提提味,混合在一起,效果会怎么样?会不会肠穿肚烂,浑身奇痒,自己把自己的皮肉抓烂,最后在极度痛苦中化成一滩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