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折子有限,省着点用,抓紧时间恢复下。”
不知过了多久,陆恒重新盖起火折子,随着光芒熄灭,矿道重归纯粹的黑暗。
但这一次,黑暗似乎不再那么令人恐惧,张清辞只觉得一阵安心的感觉油然而生。
休息了足够长的时间,体力稍微恢复。
陆恒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依旧疼痛的身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继续走,找到出路。”
张清辞的脚踝依旧肿痛,无法行走。
陆恒跨到她面前蹲下,“上来。”
张清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攀上了他宽阔却带着伤口的脊背,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他的背并不算特别厚实,却异常沉稳。
陆恒背起她,一手拿着火折子,一手扶着岩壁,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复杂的矿道中摸索着前行。
张清辞伏在他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绷紧,以及偶尔因牵动伤口而发出的细微抽气声。
“等等!”
张清辞忽然出声,指向一处看似被封死的岩壁,“往左一点,你看那里的岩石纹理和岩壁走向,与周围的不一样,像是后来人为开凿的痕迹,而且有风,可能通向外面出口。”
张清辞虽然脚不能动,但头脑依旧清晰,她毕竟从商这么多年,尤其是经营工坊会涉及建造,凭着对建筑结构的理解,在陆恒耳边低声指引。
“前方有风,很微弱,但确实有气流。”
陆恒凝神感受,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缕极其微弱的空气流动。
两人一个凭借急智和对环境的敏锐感知,一个依靠对结构的专业理解,在这迷宫般的废弃矿道中,相互配合,艰难地探寻着生机。
终于,在不知摸索了多久之后,他们在一处看似死胡同的岩壁上方,发现了一个被碎石块半掩的狭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