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等了!”
陆恒心念电转,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场中激斗吸引,悄悄对身旁的沈迅低语:“快去,把我们的人调过来,按预备方案,分散占据四周制高点。”
沈迅心领神会,低声确认:“公子,火铳队二十人已就位,赵大人暗中行了不少方便,只是三爷他…”
陆恒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坚定,咬牙低声道:“记住我的话,关键时候,若是三叔不敌,有性命之危,务必,务必先保住三叔性命!”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与决绝,“我知道,就算暂时保下,日后官府也未必容他,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他是我认下的三叔,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一定要保住他!”
“明白!”
沈迅深深看了陆恒一眼,重重点头:“属下誓死保住三爷。”
说完,他如风般跃出祠堂之外,前去调派人手。
陆恒重新将目光投向场中,心中默念:“武功再高,我就不信,这二十杆火铳齐发,你还能接得住子弹。”
这是他最大的底气,也是他准备用来控制局面的最后底牌。
此时,场中的激斗已进入白热化。
叶衔枝的浮尘越发绵密,如同春蚕吐丝,层层叠叠,将沈寒川的凌厉爪劲不断消弭、束缚。
沈寒川的攻势明显受阻,活动空间被不断压缩,身上已多了几道被尘丝划破的血痕,虽不致命,却让他显得颇为狼狈。
“沈寒川,收手吧!你复仇之心我可理解,但滥杀无辜,非明空所愿。”
叶衔枝手持那柄白玉浮尘,一边出手,一边再次劝道:“明空的债,不该由所有人的血来偿。”
“闭嘴,你懂什么!”沈寒川怒吼,眼中赤红更盛。
他久攻不下,又被叶衔枝言语所激,胸中戾气与绝望交织,竟猛地一咬牙,打法骤然一变。
他不再理会叶衔枝那攻向自己要害的浮尘,竟是以胸膛硬接了一记尘丝抽击!
“噗!”
沈寒川喷出一口鲜血,脸色一白,但他借着这股冲击力,身形如同疯魔般猛地前冲,凝聚了毕生功力的右爪,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惨烈气势,无视所有防御,直插叶衔枝咽喉!
以命换命,以伤换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