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衔枝低唤一声,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张清辞的眉心。
一股温和醇正的内力缓缓渡入,如同清泉流淌过干涸裂开的土地,迅速抚平着张清辞那几乎崩溃的心神。
张清辞空洞的眼神逐渐有了一丝光闪过,涣散的意识被强行拉回现实。
她看清眼前的叶衔枝,如同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冰凉的手指猛地死死抓住叶衔枝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其肉中。
“叶姨!叶姨!”
她声音颤抖,带着泣音,“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娘亲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
她不敢说出那个可怕的猜测,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叶衔枝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冰凉,心中一痛,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愧疚与无奈:“清辞,叶姨…叶姨当年确实觉得你娘亲去得蹊跷,这二十年来,也从未放弃追查。”
“只是对方手脚做得极为干净,所有可能的线索似乎都被人为抹去,我一直未能查到确凿的证据,更别提找到真凶了。”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力感,这也是一直以来她心中的一根刺。
“哈哈哈!”
一旁的沈寒川闻言,发出一阵充满讥讽的狂笑,“你当然查不到!叶大家,你以为张家这群蠢货能把事情做得那么天衣无缝吗?”
“是我。”
“是我在明空死后,第一时间找到了那个被收买的产婆,拿到了她的口供;是我暗中转移了可能被销毁的药方记录和其他知情人;是我将所有的关键证据都藏了起来,就是为了防止张家这群畜生毁灭证据,让明空死得不明不白。”
叶衔枝猛地转头,震惊地看向沈寒川,惊疑道:“你…你说什么?是你藏起了证据?”
一旁的柳青鸾见状,立刻上前,语速极快地将方才张承业在铁证面前心理崩溃,亲口承认参与迫害武明空,以及沈寒川暴起杀人的经过,简明扼要地告知了叶衔枝。
叶衔枝听着,脸色越来越白,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她看向张清辞,见张清辞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却流得更凶,无声地点了点头,确认了柳青鸾所言非虚。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