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是一本材质奇特,封面写着《玄天教义纲要》的册子,另一样,则是一块染血的玉佩和几封泛黄的信笺。
“看清楚了。”
沈寒川声音嘶哑,疯狂大笑道:“这份教义,是张承业夫人武明空当年为帮助玄天教圣主陈江天所写,玄天教的根基,有一半源于明空的奇思妙想,上面记述的都是些谋逆之说,史大人,你可是亲眼见过的。”
“对”,史昀点头,指着那本册子,斥道:“那可是反书,着此书者,心怀叛逆,当满门抄斩。”
“而这块玉佩和这些信。”
沈寒川目光如箭般射向张清辞,“则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当年张承业,还有他那对好爹娘,以及张承怀、张承仁、张玉兰等张家族人,是如何忌惮武明空的才能,如何恐惧她脱离掌控,最终又是如何联手将她逼上绝路,而非什么难产致死。”
“逆教铁证,还有张家弑杀主母的罪证。”
史昀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激动,朝着身边侍卫,大声催促道:“快!快将证物拿下!此乃朝廷要犯,所有证据需立刻封存。”
他还在妄想利用这些证据,将张清辞和整个张家彻底钉死,好好打压下李严一派。
然而,沈寒川对他不屑一顾。
就在史昀话音未落,官兵欲动未动之际,沈寒川动了。
他的身影快得超出了常人的理解,如同鬼魅般一闪,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原本护卫在张清辞身前的夏蝉和柳青鸾竟同时闷哼一声,手中兵器脱手,人已被制住穴道,软软倒地。
沈七夜等暗卫反应极快,立刻扑上,但沈寒川身形如游龙,在数人合击间穿梭自如,双爪所过之处,暗卫纷纷被逼退,竟无一人能挡住他片刻。
陆恒看得心头巨震,背脊发凉。
他深知柳青鸾的武功已是极高,夏蝉亦是不凡,两人联手竟在沈寒川手下走不过一招,这老狐狸隐藏得何其之深。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沈寒川已如苍鹰搏兔,冲着因震惊而一时失神的张清辞闪身过去,单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身形爆退,瞬间便脱离了战圈,落在了破庙的断墙之上。
“想要她?想要真相?”
沈寒川挟持着张清辞,目光扫过下方惊怒的众人,最后定格在陆恒的脸上,“三日后,子时,张家祠堂,我要在所有张家人面前,了结这一切,让所有肮脏与罪恶,公布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