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川,给老子滚出来!”
黑蛇压抑着怒火,低吼道,声音在寂静的院落中显得格外刺耳。
“吱呀”一声,后院那间堆放杂物的破旧厢房门被推开。
沈寒川披着一件半旧的棉袍,手里还拎着一本翻开的账册,慢悠悠地踱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眼神平静地扫过院中不请自来的这群人。
“深更半夜的,你们如此兴师动众,所为何事?”沈寒川语气平淡,就像只是在招待寻常访客。
贾忠上前一步,死死盯着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沈寒川,你竟敢坑害我们,劫粮便劫粮,为何要将事情捅成谋反?你想让朝廷将我们玄天教毁了吗?”
沈寒川合上账册,轻轻掸了掸袍子上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此事啊!成大事者,岂能拘泥于手段?张清辞不倒,李家那些主战派不除,你们玄天教想在江南有所作为,难如登天,我这也是在帮你们扫清障碍。”
“放屁!”
黑蛇怒极,呛啷一声拔出腰间的短刀,“你这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是要毁掉圣主的大业,今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就让你这破书铺血流成河。”
他身后的教徒们也同时亮出兵刃,寒光在月下闪烁,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沈寒川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神情竟带着几分惋惜:“冥顽不灵。”
话音未落,他动了。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灰影。
他并未冲向贾忠或黑蛇,而是如同鬼影般掠向那其他持刀教徒。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几声极其短暂,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和闷哼声。
贾忠和黑蛇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觉眼前一花,耳边传来骨头碎裂的声响,紧接着便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待他们定睛看去,那十名带来的好手已然瘫倒在地,脖颈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双目圆睁,已然没了气息。
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
沈寒川依旧站在原地,好像从未移动过,只是袍袖微微晃动。
他抬手,用指尖轻轻拂去袖口沾染的一丝灰尘,目光重新落在面无人色的贾忠和黑蛇身上。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贾忠和黑蛇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他们带来的教中好手,在他面前竟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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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川缓步向前,逼近二人:“史昀大人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指证张清辞与你们玄天教勾结的具体细节,比如,你们是如何接头的,她许诺了你们什么好处…把供词写下来,画押。”
他不知从何处摸出一张纸和一小盒印泥,丢在贾忠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