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颤抖着手取出那枚白玉平安扣时,月光正好照在温润的白玉上,映出他惨白的脸。
这...这怎么可能?
玉扣明明应该在张清辞身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常青!
他猛地攥紧玉扣,指节发白,她什么时候...
无数疑问在脑中炸开,但此刻,一个更强烈的念头压倒了一切——这是证据,证明清白的证据!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握着玉扣,跌跌撞撞冲出院子,朝着红袖坊狂奔。
风声在耳边呼啸,却盖不住他心中唯一的呐喊:云裳!等我!
张府听雪阁内,张清辞正对镜梳妆。
铜镜中映出一张冷艳的脸,唇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夏蝉。
属下在。
去请楚大家过来。
她轻轻抚过鬓角,就说姐姐心里苦,想找人说说话。
夏蝉领命离去后,张清辞端起茶杯,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
游戏,才刚刚开始...
红袖坊内,楚云裳独坐镜前,眼神空洞。
镜中人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泪痕。
姑娘,张小姐又派人来请了。司琴小心翼翼地说。
楚云裳木然起身,任由司琴为她整理衣裙。
此刻的她,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临行前,夏蝉特意对金嬷嬷嘱咐:若有人来寻楚大家,就说她被贵人请去府上,今夜不回来了。
金嬷嬷会意地点头,目送楚云裳离去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
再入听雪阁,楚云裳还未站定,就被张清辞一把拉住。
妹妹!
张清辞未语泪先流,一双凤眸盈满水光,姐姐,姐姐真是瞎了眼!
楚云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泪水惊住:姐姐这是...
还能为谁?不就是那个江不语!
张清辞拿起丝帕拭泪,声音哽咽,我待他一片真心,连这家业都想抛下随他去..,可他竟背着我与别的女子苟合。
楚云裳心头一紧,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