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辞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院中另一张石凳上坐下,秋白和夏蝉则如两尊门神一样,立在她身后。
“今日冒昧来访,一是探望江兄,二来,也是特地前来致谢。”
张清辞换了个话题,脸上带着笑容,“江兄或许不知,你当日为云鹤间所提的那些营销方案,效果奇佳!如今云鹤间生意火爆,日进斗金,常某受益良多,特来拜谢!”
听到“云鹤间”,陆恒麻木的眼神动了动。
他抬起头,看向张清辞,有些激动地问道:“云鹤间?常公子,那云鹤间不是张清辞的产业吗?与你何干?”
他记得清楚,云鹤间是张家的招牌。
张清辞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哈哈一笑,解释道:“江兄莫非忘了?你我初次在云鹤间见面时,我便提及,我与张大小姐乃是合伙经营这酒楼生意,只是张大小姐居于幕后,我负责台前一些事务罢了。”
陆恒经她一提,模糊的记忆似乎有那么点印象,当时常青确实说过类似与东家相熟的话。
他当时并未深究,此刻心神紊乱,更是无暇细想,只是茫然地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原来常青是和张清辞合作的,难怪能代表云鹤间。
“江兄,实不相瞒,常某今日前来,还有一事相求。”
见陆恒并未起疑,张清辞话锋一转,图穷匕见:“常某与张大小姐名下产业众多,正缺江兄这般既有惊世文采,又具奇思商业妙想的大才,不知江兄可愿屈就,来助常某一臂之力?”
后面又加了句,“待遇方面,必不会亏待江兄。”
陆恒想也不想,直接摇头,语气带着厌烦:“没兴趣,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
他现在满心都是与楚云裳的裂痕和对张清辞的恨意,哪里还有心思去帮常青做什么生意。
张清辞并不气馁,继续加码,故意用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江兄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不瞒你说,张清辞张大小姐对江兄你的商业才华,亦是极为欣赏。她曾言,若江兄愿意,她愿以座上宾之礼相待,无论是诗书文章,还是商业谋划,必能让你一展所长。”
“投靠张家,岂不胜过你如今这般漂泊无依?”张清辞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陆恒。
“张清辞”
这三个字,如同点燃炸药的引信。
陆恒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空洞死寂的眼睛,瞬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他死死地盯着张清辞,胸膛剧烈起伏,一股压抑已久的暴怒与恨意,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
“投靠张清辞?”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膝盖上的锦盒都差点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