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小心!”
陆恒看她脸色似乎有些苍白,不由得关切道,“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子不适?要不要找个大夫瞧瞧?我看你这症状,有点像贫血?”
他下意识用了现代词汇。
“贫…血?”楚云裳眨了眨眼,没太听懂。
这时,司琴端着热水走了进来,恰好听到陆恒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将铜盆往架子上重重一放,叉腰怒道:“江公子,你还好意思说,我家姑娘还不是为了照顾你。”
司琴一番倒苦水一样地,喋喋不休起来,“你昨夜醉得跟死猪一样,一会儿嚷嚷着要喝水,一会儿又要吐,折腾了大半宿!姑娘怕下人笨手笨脚,亲自给你又是喂水又是擦洗,一夜都未合眼。”
“你倒好,醒来就说姑娘身子不好?真是狼心狗肺!”司琴大眼睛瞪得圆圆地,恨不得上去一顿打。
陆恒被骂得一愣,看向楚云裳,只见她微微垂首,默认了司琴的话,耳根都红透了。
“原来如此。”
陆恒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歉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流。
他穿越至今,除了沈寒川那不知道是不是带着目的的关怀外,何曾被人如此细致、不计回报地照料过?
更何况是楚云裳这样一位才貌双全、心高气傲的女子。
“这个…我…”陆恒挠了挠头,脸上难得地露出了窘迫之色,“多谢姑娘,辛苦姑娘了,在下实在过意不去。”
楚云裳见他这般模样,心里的那点委屈倒也散了,轻轻摇头:“公子不必挂心,举手之劳而已。”
她示意司琴将洗漱用具放下,“司琴,你先去准备些清淡的早膳吧。”
司琴瞪了陆恒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临走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而暧昧。
陆恒下床洗漱,楚云裳则对镜简单整理着微乱的发髻。
铜镜中映出陆恒有些笨拙却又认真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