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远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复杂地看着楚云裳和陆恒。
他深知,楚云裳从未对任何男子如此维护,甚至不惜自陈“心迹”。
谢青麟握紧了酒杯,指节发白。
赵文博面露讶异,随即恍然,觉得才子佳人,互为知己,倒也是一段佳话。
钱玉城更是气得浑身肥肉都在抖,却又被楚云裳这番堂堂正正的言辞堵得无话可说,只能在心里疯狂咒骂。
“司琴”
楚云裳不再看众人反应,吩咐道,“小心扶江公子去云裳阁醒酒休息,吩咐厨房备上醒酒汤,万不可怠慢。”
“是,姑娘。”
司琴立刻应道,随即唤来两个稳妥的婆子,小心翼翼地将陆恒扶起。
楚云裳对着众人再次盈盈一礼:“诸位公子,夜已深,云裳需回去照料,不便久陪;今日多谢钱公子盛情,谢公子、赵公子、苏公子佳作,令云裳受益匪浅,恕云裳失陪了。”
说完,她转身,步履从容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跟着护送陆恒的队伍离开了流芳阁。
留下席间四人,面面相觑,心思各异。
苏明远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陆恒才华的佩服,也有一丝因楚云裳而产生的微妙嫉妒与失落。
他打了个哈哈:“云裳姑娘对江兄,确是…与众不同,罢了罢了,如此良宵,你我也各自散了吧?”
谢青麟冷哼一声,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拂袖而起,一言不发地走了,背影满是阴郁与不甘。
赵文博倒是还算平静,他对楚云裳本无太多想法,只是觉得陆恒此人才学见识俱是不凡,值得结交,至于留宿云裳阁…既是知己,佳人倾心照料,亦是美谈一桩。
钱玉城则是咬牙切齿,看着陆恒离去的方向,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心里恶狠狠地想:“江不语!潇湘子!敢跟本少爷抢女人!还有楚云裳你这贱人,给脸不要脸,你们都给我等着!”
回程的路上,月色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