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察合作?
陆恒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好家伙!原来是潜在的金主爸爸,还是可能跟张清辞那女魔头合作的,这不得好好“说道说道”。
他立刻换上了一副“我为你着想”的痛心疾首表情:“哎呀!常公子,幸亏你问到我,不然你可就上了贼船了!”
张清辞(常青)一愣,帷帽下的眉头蹙起:“此话怎讲?”
“你是不知道那张清辞!”
陆恒一拍大腿,开始了他声情并茂的“控诉”,“那女人,简直就是…就是母夜叉转世,还商业奇才?呸!那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暴徒啊!”
他唾沫横飞,把从沈寒川那里听来的、加上自己脑补的,将关于张清辞的“事迹”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你知道吗?她不仅对外人,对自己家人都狠,有个老掌柜,就因为卖丝绸少赚了五百两,她愣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人打得半死,血染算盘啊!啧啧,那场面…”
“还有啊,她掌控欲极强!听说她招赘婿,根本不是找丈夫,是找奴隶,那赘婿过得那叫一个惨,据说晚上睡觉都得请示,吃饭不能上桌…”
陆恒越说越起劲,甚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对“常青”说:“常公子,不是我瞎说,我怀疑她这里有点问题,正常人能干出那些事?听说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看人算账,算错一个数,轻者罚跪,重者打个半死,你看看,这不变态吗?”
他这边说得口沫横飞,却没注意到,船舱里的温度好似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站在张清辞身后的春韶、秋白、夏蝉三人,虽然依旧垂首而立,但眼神已经冷得能冻死苍蝇。
其中,夏蝉的手指更是微微弯曲,仿佛下一秒就要再次出鞘。
张清辞本人,帷帽下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握着茶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胸口微微起伏,强忍着把茶杯砸到陆恒脸上的冲动。
她这辈子,还从未被人如此当面、如此不堪地诋毁过。
陆恒说着说着,突然感觉后背有点发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看了看对面一言不发的“常青”,又瞟了眼神色似乎更加冰冷的几个侍从,有些不解地问:“常公子,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啊?还有你这几位小兄弟,眼神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