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容貌温婉,眉宇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柔顺,她见丈夫与儿子脸色都不好看,心中了然,柔声劝道:“老爷,延儿,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如此剑拔弩张,以和为贵才是正道。”
她又转向张清延,“延儿,莫要总与你堂妹置气。”
跟在杨氏身后的张清雪,年方及笄,容貌清秀,性格温顺腼腆,她怯生生地行礼:“父亲,哥哥。”
杨氏又道:“妾身想着,雪儿年纪也不小了,女红针线也该好好学学,想送她去西街的苏绣坊跟着名师学艺,老爷意下如何?”
张承怀正在烦闷,闻言随意摆了摆手:“这些内宅之事,你做主便是。”
他此刻哪有心思想女儿学女红的事情。
杨氏见状,知道他们父子有要事相商,便拉着张清雪默默退了出去。
张清延待母亲和妹妹走后,不甘心地又问:“父亲,那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张清辞一步步做大,将家族生意牢牢抓在手中?我们二房日后岂有立足之地?”
张承怀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怎么办?你若有张清辞一半的本事,今日在祠堂,为父又何须受这等窝囊气!”
“整合金陵三条商路,年增利十五万两,祠堂立威,句句诛心,连你三叔都一时语塞。”
“这才是手段,你呢?除了这些引狼入室的蠢主意,你还能想出什么!”
张清延被骂得抬不起头,心中对张清辞的嫉恨却又深了一层。
张承怀发泄完怒火,冷静下来,沉吟片刻,眼中精光闪烁:“眼下,不宜与外敌勾结,唯一的出路,是联合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