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也跟着点头:“孙总说得对!机器是工具,不是替代手工。像‘梅兰竹菊’这种复杂的图案,还得靠老师傅们的手艺,机器可编不出来。”
王爷爷摩挲着手里的篾青,想了想,咧嘴笑了:“你小子说得有道理!有这机器帮着劈篾打磨,咱们就能省出时间编好东西,挺好!”
张大爷也拍了拍机器的外壳:“行!这铁疙瘩,我认了!小李,你快教我们怎么用,我也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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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乐了:“没问题!这机器操作很简单,我先教大家怎么固定竹子,怎么调整厚度参数,再教大家怎么维护保养。”
他把大伙儿分成两组,一组学劈篾机,一组学打磨机。柱子学得最起劲,他年轻脑子活,小李讲一遍他就记住了,上手操作的时候,动作比小李还利索。他把一根楠竹固定好,调整好参数,按下启动键,看着机器吐出匀净的篾青,兴奋地大喊:“王爷爷!张大爷!你们看我劈的!怎么样?”
王爷爷凑过去一看,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好小子!学得真快!比我强!”
柱子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我年轻,学东西快!以后劈篾的活儿,我包了!保证给大伙儿供应足足的篾青!”
另一边,赵磊学打磨机也学得有模有样。小李教他怎么调整砂纸的粗细,怎么控制打磨的速度,赵磊听得格外认真,还时不时拿出小本子记下来。他以前在城里工厂打过工,对机器操作本来就有点基础,上手更快。不一会儿,他就打磨出了一堆光滑透亮的竹丝,一点毛刺都没有。
“赵磊哥,你这手艺可以啊!”钱浩拿着一根打磨好的竹丝,啧啧称奇,“比我手工打磨的还好!”
赵磊擦了擦汗,笑着说:“这机器就是好用!以前手工打磨,磨得手都酸了,还容易有毛刺。现在用机器,又快又好,省老鼻子劲了。”
王爷爷和张大爷学得最慢,两人对着控制面板上的按钮,看得眼花缭乱。小李耐心地手把手教他们:“大爷,这个按钮是调厚度的,按一下加0.05毫米,这个是启动键,这个是停止键……”
王爷爷皱着眉头,嘴里念念有词:“厚度0.2毫米,启动……停止……”他试着按了几个按钮,机器果然按照他的指令运转起来,吐出一条匀净的篾青。他脸上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成了!我学会了!”
张大爷也不甘示弱,跟着小李的指导操作了一遍,虽然动作有点生疏,但也成功劈出了篾青。他高兴地搓着手:“嘿,这玩意儿,也没那么难嘛!”
小李又教大伙儿怎么维护机器,比如每天用完要清理刀刃上的竹屑,定期给机器上润滑油,避免生锈。“这些机器都很耐用,只要好好维护,用个十年八年都没问题。”
大伙儿都听得格外认真,刘大婶还特意拿出小本子,把维护的要点一条一条记下来:“我每天晚上来清理机器,保证干干净净的。”
张大妈也说道:“我帮着上润滑油,以前我家缝纫机就是我保养的,这点活儿难不倒我。”
忙活了一上午,大伙儿都学会了机器的操作方法。院子里的劈篾机和打磨机嗡嗡作响,源源不断地吐出匀净的篾青和光滑的竹丝,效率比以前提高了不止十倍。王爷爷看着堆积如山的篾青,感慨地说道:“有了这两台机器,两千个包的订单,说不定真能按时完成了。”
孙晓看着眼前忙碌的景象,心里暖暖的。机器的嗡鸣和手工编织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非但不嘈杂,反而格外和谐。她知道,这是传统与现代的碰撞,是匠心与科技的融合,也是竹小匠工坊走向更远未来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