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刚把粮袋画进图里,就听见院外传来赵爷爷的声音:“你们都在这儿呢?可让我好找!”抬头一看,赵爷爷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放着个旧陶瓮,“我猜你们要拍磨坊,特意把这个带来了。”
他掀开陶瓮的盖子,一股浓郁的麦香味飘了出来:“这是周老根当年磨的麦仁,我一直存着,想着留个念想。当年磨完面,周爷爷总爱给我们抓把麦仁,放嘴里嚼着香。”
林晚小心地捏起一颗麦仁,放在手心看了看,黄澄澄的,还带着光泽。她赶紧在石磨旁画了个小陶瓮,上面飘着淡淡的香气:“赵爷爷,这麦仁能种吗?要是能种出麦子,就更有意义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能!去年我还种了点,收了一小把。”赵爷爷笑着说,“等过阵子播种,我给你留些,种在院子里,秋天就能看见麦穗了。”
张叔忽然想起什么,拉着周凯往磨坊后面走:“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后面有口井,当年磨面用的水都从这儿取,周爷爷说井水凉,磨出来的面不容易坏。”
几人跟着走到后院,果然有口老井,井台是青石板铺的,边缘被绳子磨出了深深的沟痕。井旁还放着个木桶,桶梁上缠着厚厚的麻绳,一看就用了很多年。“这井台的沟痕得画清楚,”陈屿对着井台拍了好几张照片,“每一道都是时光磨出来的。”
林晚蹲在井台边,仔细勾勒着沟痕的形状:“张叔,当年大家都是自己打水吗?有没有小孩帮着拎水?”
“有啊!我小时候就总帮周爷爷拎水。”张叔笑着说,“那木桶沉得很,我得两只手抱着桶梁,一步一挪地往磨坊挪,每次都洒得满身是水,周爷爷就笑着给我擦脸。”
林晚立刻在井旁画了个小小的身影,正抱着木桶往磨坊走,桶沿还滴着水:“这就是小时候的您,太可爱了!”
苏晴在一旁记录着张叔的话,时不时抬头看看画纸上的场景:“林老师,您画得太生动了,等会儿我们拍您画画的过程,放在纪录片里,肯定能让观众感受到老巷的温度。”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阳光透过磨坊的窗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奶奶突然提着食盒走了进来:“你们这群孩子,一忙起来就忘了吃饭。我做了葱油饼和小米粥,快趁热吃。”
打开食盒,葱油饼的香味混着麦香弥漫开来。张叔拿起一块饼,咬了一大口:“还是嫂子的手艺好!这葱油饼的面,要是用当年磨坊磨的面做,肯定更筋道。”
“可不是嘛!”奶奶坐在石凳上,看着石磨感慨道,“当年我总来这儿磨面,周老根每次都多给我装半瓢面,说我家孩子多,不够吃。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街坊们,真是比亲人还亲。”
周凯吃着饼,忽然说:“奶奶,下次做葱油饼的时候,我来拍个教程,放进‘老巷味道’专区,让大家不光能看,还能学。”
“好啊!”奶奶笑得合不拢嘴,“我再教大家做麦仁粥,用赵爷爷这麦仁煮,香得很。”
吃完饭,几人又在磨坊里拍了会儿素材。陈屿拍了磨盘转动的特写(张叔特意推着磨杆转了几圈),苏晴录了张叔和赵爷爷讲的老故事,林晚则把井台、木桶、粮袋等细节都补画完整。
临走时,周凯突然说:“对了,我爷爷留下了一本磨面的账本,上面记着谁家什么时候磨了多少面,欠了多少磨面钱,改天我拿来给你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