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槐树下,雪已经停了,阳光洒在雪地上,暖融融的。陈念兴奋地抓着雪,先滚了个小雪球,陈奶奶在旁边帮忙,林晚则负责滚大雪球当雪人的身子。陈屿下班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三人围着一个快堆好的雪人,笑得一脸开心。
“我回来啦!”陈屿挥手喊了一声,手里拎着糖炒栗子和烤红薯,“买了你们爱吃的,快过来暖暖手。”
陈念跑过去,接过烤红薯,剥开皮咬了一口,烫得直咧嘴:“好甜!比上次买的还甜!”
陈屿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走到林晚身边,接过她手里的雪铲:“剩下的我来,你去旁边歇会儿,手都冻红了。”
林晚听话地走到陈奶奶身边,接过她手里的糖炒栗子,剥了一颗递给她:“奶奶,尝尝,还是热的。”
陈奶奶接过栗子,咬了一口,笑着说:“真甜,还是小屿会买。对了,下周你们去参加年会,要不要奶奶给你们做双新鞋垫?加绒的,穿着暖和。”
“不用了奶奶,您歇着吧,”林晚赶紧说,“我有鞋垫,不用麻烦您。”
“不麻烦,”陈奶奶摆手,“我在家也没事,做双鞋垫正好打发时间,你们把鞋码告诉我,明天就能做好。”
陈屿一边堆雪人,一边笑着说:“那谢谢奶奶了,我穿42码的,晚晚穿37码的。”
很快,雪人就堆好了。陈念给雪人插上胡萝卜鼻子,扣上纽扣眼睛,林晚则用红墨水给雪人画了个笑脸。陈屿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围巾,给雪人围上,正好是去年林晚织的旧围巾,颜色有点浅了,却很暖和。
“真好看!”陈念拍手叫好,拉着林晚和陈屿,站在雪人旁边拍照,“我们要跟雪人一起拍照,明年冬天还来看它!”
拍完照,天色已经暗了。陈奶奶要回家做饭,陈屿送她回去,林晚则带着陈念回画室,给她找了本画册,让她在画室里画画。
陈念坐在窗边,一边看画册,一边跟林晚聊天:“晚晚姐姐,你跟哥哥什么时候结婚啊?奶奶说,等你们结婚了,就给我生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跟我一起玩。”
林晚的脸一下子红了,笑着说:“还早呢,等你哥哥再稳定稳定,我们再考虑。”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陈念噘着嘴,“我想早点吃你们的喜糖,还想当花童,穿着漂亮的裙子,给你们递戒指。”
林晚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快了,等明年春天,向日葵开花了,说不定就有好消息了。”
陈念眼睛一亮,用力点头:“那我要天天去看向日葵,等它开花了,就跟你们说!”
陈屿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笑着说:“好啊,等向日葵开花了,我们就给念念当花童的机会。”
陈念开心地跳起来,抱着陈屿的腿:“太好了!哥哥说话算数,不能反悔!”
“不反悔,”陈屿笑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林晚,“给你的,年会的时候戴。”
林晚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吊坠是小小的雪花形状,上面刻着“晚”字。她抬头看陈屿,眼里满是惊喜:“这是你特意给我买的?”
“是啊,”陈屿帮她戴上项链,“上次路过珠宝店,看到这个雪花吊坠,觉得跟你很配,就买了。年会的时候戴,肯定好看。”
林晚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暖乎乎的,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她抬头看陈屿,笑着说:“谢谢你,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陈屿捏了捏她的脸,“时间不早了,我们送念念回家,然后去奶奶家吃饭,她肯定炖好了排骨汤等着我们呢。”
三人收拾好东西,往陈奶奶家走。雪后的老巷很安静,只有路灯亮着,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陈念走在中间,一手牵着林晚,一手牵着陈屿,嘴里哼着儿歌,声音清脆又响亮。
走到陈奶奶家门口,就闻到了排骨汤的香味。推开门,陈奶奶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看到他们回来,笑着说:“回来啦?快坐,汤马上就好,我还炒了你们爱吃的青菜和红烧肉。”
晚饭的时候,陈奶奶不停地给林晚夹菜,碗里的肉堆得像小山。陈念坐在旁边,一边吃,一边跟陈奶奶说堆雪人的事,还说要当花童,让陈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吃完晚饭,陈屿帮着陈奶奶收拾碗筷,林晚则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挂着的老照片。照片里有陈屿小时候的样子,有她和陈屿的合照,还有去年冬至拍的全家福,每一张都透着温暖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