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理沙说:“原来被人碰是这个感觉。”
住友夏织说:“原来被人碰是这个感觉。”
芙蓉真由美说:“我不是在证明我值得,我是想要。”
三个人,三种孤独,三种绽放。
三井理沙从技术的偏执里走出来,发现技术之外也有意思。住友夏织从创业的焦虑里走出来,发现停下来也不会死。芙蓉真由美从防备的盔甲里走出来,发现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说。
她们没有变成另一个人。她们只是变成了更好的自己。
福田站起来,走到窗前。
美香端着一杯茶走进来,穿着睡衣,头发披着。
“还没睡?”
福田说:“在想事情。”
美香把茶放在书桌上,走到他旁边,靠在他肩上。
“想什么?”
福田说:“在想欧洲。”
美香说:“又要走了?”
福田说:“可能吧。”
美香沉默了一会儿,说:“去吧。家里有我。”
福田搂着她,没说话。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系统在福田脑海里安静下来。
东京的夜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车喇叭的声音。
福田看着月亮,想着欧洲。
那片古老的大陆,那些古老的家族,那些等待被看见的女人。
但今晚,他在东京。
在美香身边。
在家。
他搂紧美香,说:“睡吧。”
美香点点头,两个人走出书房。
书房里的灯灭了。
月光照在空荡荡的书桌上,照在那杯还没喝的茶上。
安安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