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友真纪子说:“练的。以前不想练,觉得做了也没人吃。现在不一样了,我想做给自己吃。”
福田说:“为了自己?”
住友真纪子说:“对。为了自己。”
她顿了顿,说:“你知道吗,我最近想明白了一件事。”
福田说:“什么事?”
住友真纪子说:“我以前做所有事,都是为了别人。做饭为了丈夫,工作为了住友家,应酬为了面子。没有一件事是为自己做的。”
她放下菜刀,转过身看着福田。
“现在我想为自己做点事。”
福田说:“比如?”
住友真纪子说:“比如拿下住友家的控制权。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是为了让自己不再被人踩。”
她的眼神很坚定。不是那种冲动的、一时兴起的坚定,是那种想了很久、反复权衡过、最后决定了的坚定。
福田说:“我支持你。”
住友真纪子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哭。
“谢谢你。”她说。
晚饭做好了。住友真纪子做了牛肉炖蔬菜、味增汤、凉拌菠菜、豆腐沙拉,还有一锅白米饭。菜不多,但每一样都很用心。
“好吃。”福田说。
住友真纪子说:“真的?你不是在客气?”
福田说:“真的。比上次好吃多了。”
住友真纪子笑了,说:“那就多吃点。”
两个人吃着饭,聊了很多。住友真纪子说了她最近的打算——怎么跟丈夫那边的人周旋,怎么争取董事会里的中立派,怎么用福田引荐的对冲基金来收购股份。
“我不急。”她说,“我可以等。但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福田说:“你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只是以前你不想争。”
住友真纪子低下头,说:“对。以前我不想争。觉得争了也没意思。反正赢了也是一个人,输了也是一个人。”
她抬起头,看着福田,说:“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知道,赢了之后,有个人会替我高兴。”
福田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吃完饭,两个人坐在客厅里喝茶。窗外天黑了,院子里的灯亮着,枫叶在灯光下红得发亮。
“福田。”住友真纪子突然说。
“嗯。”
“你知道吗,我最近在考虑离婚。”
福田看着她。
住友真纪子说:“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想好了的事。
“我跟他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以前不离婚,是因为觉得离了也没区别。反正一个人过,跟两个人过差不多。”
她顿了顿,说:“现在我想明白了。区别很大。离了,我是为自己活。不离,我是为他活。”
福田说:“你想好了?”
住友真纪子说:“想好了。但还没跟他说。等控制权的事定了,我再提。”
福田说:“不管为什么,只要是你自己决定的,我都支持。”
住友真纪子看着他,眼泪掉下来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笑了,说:“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说话。”
那天晚上,福田没有走。
两个人上了楼。住友真纪子的卧室还是那样,很大,很冷清。床的另一边还是空的,枕头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但这次,她没有看那张空床。
她转过身,面对福田。
“今晚,我来。”她说。
福田看着她,点了点头。
住友真纪子伸出手,解开福田衬衫的扣子。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动作,是直接、确定的。一颗,两颗,三颗。她的手指很稳,没有发抖。
她把他推到床上,骑在他身上,俯下身吻他。
她的吻不是温柔的。是带着一种很久没有释放过的、被压抑了很久的力度。她的嘴唇压着他的嘴唇,舌头探进去,带着红酒的味道和决心的味道。
福田没有反抗。他让她主导。
住友真纪子解开自己的衣服,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白了,亮了,比上次年轻了不少。她不再是那个躲在壳里的、怕被看见的女人。她把自己完全展露出来,不躲,不藏。
她引导福田进入。动作不是温柔的,是带着一种“我要”的力量。
“看着我的眼睛。”她说。
福田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火焰,有决心,有一种“我不再是以前那个我了”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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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动。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怕打扰到谁的动,是大的、用力的、带着节奏的动。床垫发出吱吱的响声,床头板撞着墙,咚咚咚的。她没有停下来,没有说“轻一点”。她不在乎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有汗。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福田。
“快到了。”她说,声音在发抖。
福田说:“到了就说。”
她的身体弓起来,紧紧抓住福田的手臂,指甲陷进去。高潮来临的时候,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低沉的叹息。不是尖叫,不是哭泣,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东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