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田说：“好。”
两个人进了屋，帕特里夏去厨房泡茶，福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看了看墙上的照片，那张帕特里夏和丈夫的合影还挂在老地方，但旁边多了一张新的——是帕特里夏和福田前几天在竞选办公室的合照，两个人站在一起，都笑得很开心。
帕特里夏端着茶出来，看到福田在看那张照片，说：“我让助理洗出来的。觉得拍得不错。”
福田说：“确实不错。”
帕特里夏把茶递给他，坐到他旁边。两个人喝着茶，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福田。”帕特里夏突然说。
“嗯？”
“你知道吗，我年轻的时候，有很多人追我。我是学校里最好看的女生，成绩也好，家里条件也好。但最后选了汤姆，因为他最笨。”
福田说：“笨？”
帕特里夏笑了，说：“对，笨。别人追我都是送花、送礼物、说好听的话。他不会，他就站在我宿舍楼下等我，一站就是几个小时，一句话都不说。我问他你干嘛，他说‘我在等你’。”
她喝了口茶，继续说：“后来我就嫁给他了。因为他让我觉得，他是真的在乎我，不是在乎我好看、不是在乎我家有钱、不是在乎我以后能帮他什么。就是单纯地在乎我这个人。”
福田看着她，说：“他走了之后，您就没有再找？”
帕特里夏摇摇头，说：“没有。找不到那样的了。现在的男人，都太聪明了。算来算去的，没意思。”
她看着福田，说：“但你不一样。你不聪明。”
福田笑了，说：“我这是被骂了？”
帕特里夏也笑了，说：“不是骂，是夸。你也不笨，但你做事不算计。你帮我，不是为了什么回报，你就是想帮。”
福田没说话。
帕特里夏放下茶杯，看着他，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不是议员看投资人的眼神，是一个女人看一个男人的眼神。
“福田。”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今天别走了。”
福田看着她，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福田没有回酒店。
帕特里夏的卧室不大，床也不大，但很干净，被子有洗衣液的味道。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历史书，台灯还亮着。
帕特里夏坐在床边，看着福田，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种很久没有过的东西。
“我很久没有……”她没说完，脸有点红。
福田说：“没关系。”
他坐到她旁边，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瘦，骨节分明，皮肤上有老年斑，但很温暖。
“帕特里夏。”他说。
“嗯。”
“您很好看。”
帕特里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我都六十多了，好看什么。”
福田说：“好看。年轻的时候好看，现在也好看。”
帕特里夏看着他，眼眶红了。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然后抬起头，笑了。
“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说话。”她说。
福田伸手轻轻抱住她。帕特里夏的身体一开始有点僵硬，但慢慢地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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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暖和。”她轻声说。
福田吻了吻她的头发。她的头发有洗发水的香味，还有一点点烟草的味道——她抽烟，但不多，偶尔会在阳台上抽一根。
“福田。”她说。
“嗯。”
“你身上的那个感觉……又来了。”
福田知道她说的是滋润光环。系统在两个人靠近的时候自动释放了，不需要亲密接触，只要他在乎一个人，光环就会起作用。
“舒服吗？”他问。
帕特里夏点点头，说：“很舒服。像泡在温水里。整个人都放松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脸上的皱纹在月光下变得很柔和。
“吻我。”她说。
福田低下头，吻了她。
帕特里夏的嘴唇很干，但很温暖。她闭着眼睛，手抓着福田的衣服，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福田的吻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东西。帕特里夏慢慢地放松下来，开始回应他，手从抓衣服变成了抱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吻了很久，然后福田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帕特里夏躺在那儿，看着福田，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点点害怕。
“关灯好吗？”她轻声说。
福田关了灯。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屋子里很暗，但能看清轮廓。
福田躺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帕特里夏的身体很瘦，肋骨能摸到，皮肤上有岁月的痕迹，但很温暖。
福田的手轻轻地抚过她的背、她的肩膀、她的腰，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温柔。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
帕特里夏深呼吸了一下，身体慢慢软下来。
福田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然后是脖颈、锁骨，一路往下。帕特里夏闭着眼睛，嘴里发出细微的声音，手抓着他的手臂。
“福田。”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有点抖。
“嗯。”
“谢谢你。”
福田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一股温暖的能量从他身体里涌出来，包裹住帕特里夏。她感觉到一阵从来没有过的暖意，从头顶一直蔓延到脚趾，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
福田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喘气。
过了很久，帕特里夏轻轻推了推他，说：“你好重。”
福田翻下来，躺在她旁边。
帕特里夏侧过身，缩进他怀里，头靠在他胸口。
“刚才那是什么？”她问，声音有点哑。
福田说：“舒服吗？”
帕特里夏说：“非常舒服。我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
她顿了顿，说：“你知道吗，我跟汤姆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过那种感觉。不是说不好，是……不一样。刚才那个，不只是身体上的，是整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