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转过头,对他笑了笑,说:“很奇怪,对吧?一个认识不到一周的人,反而让我觉得安心。”
福田说:“不奇怪。有时候,越是亲近的人,越看不见你。反而是陌生人,能看见。”
珍妮弗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第四天,福田带珍妮弗去吃日本料理。
是他让艾米丽帮忙找的一家店,在洛杉矶的小东京,不大,但很正宗。老板是日本人,食材从东京空运过来的,跟纽约那家差不多。
珍妮弗第一次吃正宗的怀石料理,每道菜上来都要拍照,说太好看了舍不得吃。
福田教她用筷子,她学得很认真,但总是夹不起来,最后干脆放弃了,直接用手抓。
“反正没人看见。”她笑着说。
福田笑了,说:“你这样可不像州长夫人。”
珍妮弗说:“管他呢,我今天不是州长夫人,我就是珍妮弗。”
福田看着她,心里想,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不是州长夫人,不是贵妇,不是慈善家,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在吃一顿好吃的饭,开心得像个小女孩。
第五天,珍妮弗带福田去了她常去的那个画廊。
在好莱坞山的一个小山坡上,很隐蔽,一般人找不到。画廊不大,但挂的画都很好,老板是个老头,跟珍妮弗很熟,看到她来就打招呼。
“珍妮弗,好久不见。这位是?”
珍妮弗说:“朋友,从日本来的。”
老板看了看福田,笑了笑,说:“男朋友?”
珍妮弗脸红了,说:“别瞎说。”
老板笑了,没再问。
两个人在画廊里待了一个多小时,珍妮弗给福田讲每一幅画的故事。她知道很多,讲得很细,一幅画能讲十分钟。福田听着,时不时问几句,珍妮弗就更高兴了,讲得更起劲。
出了画廊,珍妮弗说:“谢谢你陪我来看画。”
福田说:“应该我谢你,让我看到这么多好东西。”
珍妮弗看着他,说:“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愿意听我讲画的人。我丈夫不爱听,我孩子也不爱听,朋友们都觉得我无聊。”
福田说:“你不无聊,是你身边的人没耐心。”
珍妮弗笑了,说:“你真有耐心。”
福田说:“因为值得。”
第六天晚上,福田在珍妮弗家里吃的晚饭。
这次州长不在,去萨克拉门托开会了,家里就珍妮弗一个人。她没让厨师做,自己下了厨,做了意大利面和沙拉,还有一瓶红酒。
“我厨艺不好,你将就吃。”她说。
福田吃了一口,说:“好吃。”
珍妮弗不信,说:“真的假的?”
福田说:“真的。不是味道好吃,是心意好吃。”
珍妮弗看着他,眼眶又红了,说:“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说话。”
吃完饭,两个人坐在客厅里喝酒。珍妮弗喝了两杯,脸红了,话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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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很多以前的事。年轻时候的梦想,结婚时候的期待,孩子小时候的趣事,丈夫第一次当选州长时的骄傲,还有后来日子一天天变得冷清的失落。
福田听着,没插嘴,偶尔点点头,偶尔给她倒酒。
说到最后,珍妮弗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说:“我这一辈子,好像都在为别人活。为丈夫活,为孩子活,为这个家活。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福田说:“现在开始也不晚。”
珍妮弗转头看着他,说:“真的不晚吗?”
福田说:“不晚。”
珍妮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坐起来,看着他,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福田先生。”她说。
“嗯?”
“你可以抱抱我吗?”
福田看着她,没有犹豫,张开手臂。
珍妮弗靠过来,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头靠在他胸口,手抓着他的衣服。
“就抱一会儿。”她轻声说。
福田搂着她,没说话。
珍妮弗在他怀里待了很久,慢慢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
“福田。”她叫他的名字,不加敬称。
“嗯。”
“我想……”
她没有说完,但福田明白。
他低下头,吻了她。
珍妮弗闭上眼睛,手抓紧了他的衣服,整个人都在颤抖。
福田的吻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东西。珍妮弗慢慢地放松下来,开始回应他,手从抓衣服变成了抱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吻了很久,然后福田把她抱起来,走进了卧室。
房间不大,布置得很温馨,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和一盏小台灯。福田把珍妮弗放在床上,她躺在那儿,看着他,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点害怕。
“关灯好吗?”她轻声说。
福田关了灯,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屋子里很暗,但能看清轮廓。
福田躺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珍妮弗的身体很僵硬,很久没有被人碰过了,每一寸皮肤都紧张。
福田没有急,他的手轻轻地抚过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肩膀,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温柔。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
珍妮弗深呼吸了一下,身体慢慢软下来。
福田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然后是脖颈、锁骨,一路往下。珍妮弗闭着眼睛,嘴里发出细微的声音,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当福田进入的时候,珍妮弗整个人弓起来,紧紧抱住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珍妮弗。”福田叫她的名字。
“嗯。”
“你值得。”
珍妮弗没说话,只是抱紧了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
福田开始动,很慢,很温柔,每一次都深深地进入,然后慢慢地退出来。珍妮弗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嘴里发出越来越大的声音,不再是压抑的,是释放的,是自由的。
就在这个时候,福田释放了滋润光环。
一股温暖的能量从他身体里涌出来,包裹住珍妮弗。她感觉到一阵从来没有过的暖意,从头顶一直蔓延到脚趾,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剧烈地颤抖,然后整个人软下来,瘫在床上。
福田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喘气。
过了一会儿,福田翻下来,躺在她旁边。珍妮弗侧过身,缩进他怀里,头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圈。
“刚才那是什么?”她问,声音有点哑。
福田说:“舒服吗?”
珍妮弗说:“非常舒服。不只是身体上的,是整个人都被融化了。好像……好像我所有的委屈、孤独、不开心,都被那个暖暖的东西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