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泡好了。
阮氏秋把茶杯推到他面前。
“福田先生,刚才人多,没来得及多说。谢谢您今天的慷慨。”
福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阮夫人客气了。我是真心觉得那盆花很美。”
阮氏秋看着他。
“福田先生也懂插花?”
“不懂。”福田摇摇头,“但美的东西,谁都能看出来。”
阮氏秋笑了。
“您说话真直接。”
“直接点好。”福田说,“省得猜来猜去。”
阮氏秋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
“福田先生是做什么生意的?”
“旅游,制造,房地产。”福田说,“最近在越南看看机会。”
阮氏秋点点头。
“听说了。裴姐的贸易公司,陈姐的诊所,都是您投的?”
福田没有否认。
“是。”
阮氏秋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
“福田先生眼光很好。裴姐和陈姐,都是能干的人。”
福田点点头。
“是。所以我愿意投。”
阮氏秋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问。
“福田先生,我能问您一个私人问题吗?”
“请说。”
“您为什么帮她们?”
福田想了想。
“因为她们值得。”
阮氏秋愣住了。
“值得?”
“嗯。”福田说,“有能力,有韧性,只是缺一个机会。这样的人,帮一把,值得。”
阮氏秋看着他,眼神里有些东西在变化。
“福田先生说话,很有意思。”
福田笑了。
“可能是习惯直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阮氏秋问起他在日本的事,问起冲绳的项目,问起他对越南的看法。
福田一一回答,不多,但每句都在点上。
不知不觉,茶凉了。
阮氏秋看了看天色。
“福田先生,今天谢谢您来。以后有机会,再请您喝茶。”
福田站起来。
“好。那就不打扰了。”
他抱起那盆花,准备离开。
刚走了两步,阮氏秋忽然叫住他。
“福田先生。”
福田回过头。
阮氏秋看着他,微微一笑。
“那盆花,您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