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走到福田面前,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你这一走,我会想你的。”她说得很轻,但很认真。
福田握住她的手:“我会常回来。”
“回来谈生意,还是回来看我?”李富真问,眼神里有种罕见的脆弱。
“都看。”
李富真看了他几秒,然后拉起他的手:“跟我来,带你看个地方。”
她牵着福田走出客厅,穿过另一条长廊,来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门推开,里面是向下的楼梯,有冷气从下面涌上来。
“酒窖。”李富真说,率先走下去。
楼梯很深,下了大概两层楼的高度。酒窖很大,一排排橡木桶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木头和酒液混合的香气。温度很低,福田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李富真走到最里面的一排酒架前,那里有个小圆桌和两把椅子。桌上已经摆好了酒杯和开瓶器。
“这里说话,绝对安全。”她拿起一瓶酒,“没有监控,没有窃听。墙壁做了隔音处理,上面听不到。”
她开酒的动作很熟练,倒了两杯,递给福田一杯。
“这瓶酒,是我父亲在我三十岁生日时送的。”李富真看着酒杯,“他说,女人到了三十,该学会品酒,也该学会看人。”
她抬眼看向福田:“福田,我觉得我看人挺准的。”
“所以呢?”福田问。
“所以我知道,你这次回日本,不只是休息。”李富真说,“你有下一步计划,对吧?”
福田没否认:“是有一些想法。”
“冲绳?”李富真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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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田眼神微动。
“不用惊讶。”李富真笑了,“你在冲绳注册了三家公司,最近三个月,北穹资本在那里投了至少两亿美元。这些事,瞒不过有心人。”
“那富真姐怎么看?”福田问。
“我觉得很有意思。”李富真走到他面前,“冲绳那个地方,地理位置特殊,政治环境复杂。如果你能在那儿站稳脚跟,就等于在东亚的棋盘上,又落下了一颗关键棋子。”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划过福田的胸口。
“福田,我可以成为你在韩国的眼睛。”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三星的触角,比你想得更深。政界、商界、媒体界……我都能看到。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条件呢?”福田问。
李富真笑了:“你果然直接。”
她凑近,嘴唇几乎碰到福田的耳朵:“条件就是,你要把我当成真正的合作伙伴。不只是生意上的,是……全方位的。”
福田转过头,两人的嘴唇几乎贴在一起。
“怎么个全方位法?”他问。
李富真没回答,直接用行动表示。
她吻住福田,这个吻很用力,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她的手伸进福田的开衫里,抚摸他的背。
酒窖的温度很低,但两人的身体迅速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