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陈景天他们正好过去,他的那些邻居很可能就把田婆子的死,当成是自杀也不一定,毕竟一个死了儿子的娘,一下子想不开,也是可以解释的。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查到他这个弟弟,也没有人见过,还有他的那个什么表弟,朱家的人都不知道。”

“那有没有可能,现在还没有身份的那个人,就是吕贵嘴里的这个弟弟?”

何苏叶适时的说出她知道的事,在其他的人还没开口的时候,又继续说:“既然李大同说出来了,那这个人就是存在的,在城里,要隐藏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现在我们还没有查出来,我觉得不是因为他藏的好,而是之前这个人没有进入我们的视线。”

对于何苏叶的话,其他人还是认同的,现在哪里有个陌生人,不知道多少人会注意到,只要他们查了,那肯定能查出来这个人。

“苏叶说的对,明天我们除了着重调查田有力的人际关系,还要查李大同之前一段时间的行迹,看看他都去过哪里。”

陈景天拍板道:“除了田有力,再分出人去查一下田有力的儿子,对于他儿子的下乡,我觉得里面也有问题。”

今天下午的时候陈景天在跟他们那里的邻居说话时,就察觉出来里面的问题。

这几年下乡又不像是最开始的那几年,觉得乡下真的是有吃有喝,这时候的人都知道下乡都是吃苦受罪的,哪怕是符合下乡政策的,还想着法子要躲呢。

怎么到了田有力这里,他一个独生子倒是积极的去下乡了。

而那个下乡的时间也不太对,是在他高中毕业了后将近一年的时候去的。

陈景天可不相信他是因为一直找不到工作,家里又养不起才会下的乡,这里面一定是有问题的。

“行,不然我们现在就分一下工,明天可以直接做事?”

严和文点头道。

“那我们去查李大同之前一段时间都去过哪里,苏叶明天也跟我们过来,如果能找到,也可以马上画出画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