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是老实的乡下人,一辈子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自从大米他出了这事,我多少天都吃不下睡不着,恨不得跟着死了去跟地下的列祖列宗谢罪,是我对不起老张家的祖宗,养出了这么一个不孝子。”

“你们别想冤枉我奶奶,我奶奶一直在家里看着我们,她什么都不知道。”

张小树看到张婆子要哭,凶狠的看着陈景天,那目光,就像是一个小狼崽子。

“张大娘别激动,我们队长就是问问。”何苏叶接过话头,她知道陈景天想问什么,不过在张婆子这么激动的情况下,是不好问的,所以她才开口。

“我刚刚没有自我介绍,你们只知道我们是县城来的,其实我还有一个身份,当年在追踪张大米他们的过程中,县派出所的副所长被他们连捅了十几刀后牺牲了,而我,就是他的女儿。”

听到何苏叶的介绍,张婆子惊的嘴巴都合不上了,就是张小树,也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如果说对上陈景天和吴刚,他们有一种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这些公安还没事找事的感觉的话,那面对在那个案子里牺牲的公安家属,他们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羞愧感。

何苏叶却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们,继续说:“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当兵了,他是一个英雄,在当兵期间做了很多的任务。

后来在一次任务中受了伤,身体再也恢复不到最好的状态,就退伍回来当了县派出所的副所长,但只是两年的时间,他就在追捕张大米他们的过程中牺牲了。

他被抬回去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被染成了褐色。

我妈妈的身体一直都不好,被我爸的牺牲打击到,更是一病不起,后来没有多久也去世了,我就成了孤儿。

那时候我也还小,一时受不了爸妈的去世,想不开就上吊了,要不是及时被发现,现在我也已经死了几年了。”

说着,何苏叶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就是这里,当时被麻绳勒起来的血痕,几个月都没有好,还有我的嗓子,一个月都说不出来话,我都以为,我以后都要当个哑巴了。”

“现在,我就想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况,这才请同事跟我一起来了解的,希望你们把实话告诉我。”

“我,你,不是,这……”

张婆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何苏叶说的这件事她是知道的,当时在被问话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在案子里死了一个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