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这一点,陈景天的心都定了,对于之后的问话,也更有信心了。
“那孙长风是什么时候入职的?”
何苏叶分心的时候,陈景天已经开始提问了。
见状,何苏叶迅速的拿出了记录本,开始记录。
“恩,长风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将近七年了,当时我还是副主任呢。”
因为前天才回答过吴刚这个问题,张主任不用去查,就回答了出来。
“咱们公社粮店的工作,应该都是由长辈传给晚辈的,孙长风应该不算是民安县的人,他是接的谁的工作呢?”
这个时代,除非是扩招,工作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根本就没有多余的。
而下洼公社这里,只有这一个粮店,那就不在扩招的条件内,他的这个工作,肯定是顶了别人的。
“咳,这样嘛,当时他的工作,不是我经手的,所以我只是知道一个大概。”
买工作虽然有很多,但是谁都不会放在明面上,就是真的是把工作卖掉,在过来交接的时候,也会说是亲戚之间接的工作。
至于私下里的金钱交易,工作单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不知道。
“我们粮店的工作,其实是很不轻松的,装货卸货,一次要扛几袋,没有一把子力气,是真的不行。
那年正好粮店的一位老员工,在卸货的时候摔倒伤了腰,不再适合我们这里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