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也不知道。”
说到这个,小吴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不知道?你没有见到孙长风吗?”
小吴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看在场的另外三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这才解释道:“我本来是想让粮店的张主任跟我说一下哪个是孙长风的,但是张主任说他住院了。
我以为是生病了还是怎么样,但是在问过之后,孙主任唉了一口气,只说孙长风受了工伤在家休养了。
我看他的表情不太对,又不怎么想说的样子,就没有再问。
但是我出来以后,就跟其他人打听了。
这才知道,孙长风是因为去给张主任打热水,然后热水瓶不知道怎么的就炸了,这一炸不要仅,大冬天穿的多,身上倒是没有怎么受伤。
可他的脸听说受伤很严重,被划了好几道伤不说,还被滚烫的热水烧伤了,在医院治了一段时间后,这才回家休养,还没有开始上班。”
“他是什么时候受伤的?”
如果一开始,陈景天还没有觉得这个孙长风就是白大河的话,那现在听到他的脸受了伤,原来那只是有一点的怀疑,现在如果时间能对得上,那就成了肯定。
“这个我问了,到现在为止,他受伤的时间,有二十五天了,在医院里一直住了十二天,新年的前一年回的家,之后就一直在家里休养,粮店的人初六那天还去他家里探望过,张主任也给了他一个月的假期,让他在家好好休养休养。
但我听去过的人说,他如果再回粮店上班,可能也不会到前面了,因为他脸伤的还挺严重的。
咱们虽然不搞歧视吧,但要是他脸上又是划伤又是烧伤的,也不好,对吧?”
本来只是有六成怀疑这个人的,现在两人都有九成半在怀疑他。
一个巧合可以说是巧合,但是如果巧合都碰到了一起,那就不是巧合,而是人为了。
“行,谢谢你了吴同志,我们知道了,如果后面我们要去下洼公社,可能还需要你给我们带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