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她还是什么都不说。
张守正继续:“你可能不知道,很多地方的老鼠药是不一样的,就现在检验出的这种,只有你下乡的那一片地方有,城里的跟那边的成份是不同的。
还是你觉得你做的事真的没有人发现,村子里那么多人,你不会真的以为没有人看到你在仓库那边做的事没有人发现吧?
还是说你以为张永福他们中毒了以后只是腹泻,没有去检查,你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他们活该!”
不知道是不是张守正最后一句话刺激到了她,张长丽猛的拿开捂脸的手,满脸泪水的撕喊道。
看到她终于开口说话了,张守正放松了一直端正坐着的身子,往椅背上稍稍靠了一下:“因为他们要把你嫁人?”
“这还不够吗?”张长丽双眼无神。
“为什么每次都要牺牲我,我宁愿他们没有把我生下来。”
眼看着她愿意说了,哪怕是她没有好好的回答,张守正也没有打断。
张长丽知道她自己应该是完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经这样了,是死是活也没有关系了。
她想着,哪怕是去死,应该也比嫁给那样一个人要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