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痕迹何苏叶是熟悉的,这是冬天手上生了冻疮,天气暖和起来冻疮好了后留下来的。

村里很多人的手上都有,还有的人脸上也有,如果之后的冬天好好保护,下一年不再生冻疮,这样的痕迹会慢慢的代谢掉,但要是保护不好,每年都有冻疮,这色沉就很难消除。

看着她手上留下的痕迹,上个冬天的日子应该是很难过的,冻疮的痕迹比很多村里的姑娘留的还多。

让何苏叶注意到的不单是她手上的这些痕迹,还有何苏叶说话时,她一直揉搓衣角的手顿住的样子。

有的人心里太过紧张的时候,就会有各种的小动作,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张长丽的小动作,但却记在了心里。

“张长丽同志,刚刚听张长美同志说,你在乡下受了不少的苦,你那些亲人也真的是太过份了。

你一个小姑娘,从家里到乡下去,他们作为亲人不但不帮衬,还欺负你,当时真的应该让你父母去跟他们好好说说,想来村里的大队长会管的,你就不该脾气太好了。”

“可不是吗,这丫头就是性子太好,要是我,早就闹翻了天了,就不信村里的其他人能不管。”

张长丽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倒是张长美,对于何苏叶的这话很是赞同。

而一直看着张长丽表情的何苏叶却发现,在张长美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张长丽的脸上却变了表情,不再是一脸病容的哀伤,而是出现在愤恨和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