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现场的最开始时候是什么样,我不知道,但是现在看着,当时的情况应该还是很激烈的,还有这个地址,这里离卫红艳家这么近,纪和平是怎么敢在这样的地方,想着去侵害卫红艳的?
难道他就不害怕卫红艳家里的人突然找出来,或者这边突然有什么人经过发现了?”
“这个……”贺安邦想了想,说:“之前南安分局的同志也想到过这个问题,但是他们走访中,从周围的住户中知道,这边一到晚上很少人过来的。
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卫红艳才会约了纪和平来这里,而且据纪和平说,他之前来找卫红艳的时候,被她带着来过一次,所以这一次卫红艳约他过来的时候,他就直接找过来了。
只不过他们本来约好的时间是晚上七点,但是他要从家里出门的时候才想起来他爹上夜班,要家里的自行车骑走了,他只能走路过来。
后面到了这里,一时之间又找不准这个具体的胡同,在外面转了两圈才找到这里,只不过等他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卫红艳躺在地上。
他知道卫红艳有头晕的毛病,本来还以为是她晕倒了,但是等他去扶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他太害怕,当时就吓的坐到了地上,之后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想着跑了。
这些是我从他的口供里看到的,从办案的同志那些,我也了解到,他身上沾到的血迹和他说的相符,那血迹沾在腿上,也不是飞溅形状,是抹上去的,坐倒的时候沾上去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贺老师还看到了他的口供?”
何苏叶惊讶的问。
如果这案子在康宁分局,贺安邦能把情况了解的这么清楚倒是不奇怪,但是现在这案子是在和康宁分局正好相反方向的南安分局,没想到他还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嗐,这还不是因为我是田佩珍同学的老师,出事的又是她儿子,虽然她之前也是在南安分局上班,但这案子别说她现在是在学校上课,就是她还在上班,也是要回避的。
所以她就来学校找到了我这里,作为她的老师,我也算是师出有名,再加上我以前跟南安分局的同志一起办过案子,还算是有一点的交情,人家也就没有瞒我。
只不过,现在这案子虽然还是有很多的疑点,但纪和平这个算是被抓了现场的人,却跑不掉。”
贺安邦叹了一口气:“对了,你刚刚说的奇怪的地方,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