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医生说了大娘什么时候能回去吗?这事等回去后咱们再细细说。”
顺着她的目光,何大伯也看了下那个小青年,之前只知道这小青年是别的村里的知青,现在躺在这里,听说是因为锄草的时候把锄头锄到了脚上。
见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这里,他也想到这事还是回去说最好。
“行,医生说了等这吊瓶挂完就能回去了,她这也不是病,别再这么伤心,回去后正常吃饭也就没事了。”
何大娘虽然也很急,但是何苏叶不说,她也没办法,在她还想催何苏叶的时候,何大伯凑近了跟她说:“咱们回家说,这里人多口杂的,别被人听了传的不像个样子。”
她这才按捺下去,但是眼睛却一直看着上面的吊瓶,恨不得里面的水马上进她身体里,何苏叶看着她急切的样子,都怀疑这要是能喝,可能她都要直接喝了。
“成子,叶子,你娘这还得不短的时间下完呢,我们都等在这也没什么事,要不你就带着叶子先回去吧。”
这瓶药是才换上不久的,要下完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三个人都等在这里也不是事儿,何大伯就对两人说。
何苏叶走了那么远的路,眼看着这里是真的没有什么事,她也不想在这里一直等下去,听了点头:“那行,你们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坐的公交车在半路坏掉了,我是走回来的,这会儿还真的有些累,想快点回去。”
倒是何苏成,想了想说:“爹,要不你跟叶子先回去吧,我在这等着娘。”
“不用不用,你们两个走吧,叶子的自行车你不是骑来了吗?现在正好你载她回去,也不用她再走路了。”
“这,要不我把叶子先送回去,晚点再来接你们?”
何苏成还是有些不放心。
“行了行了,哪那么多的事,从镇上回去的这条路你爹我比你不知道多走了多少次,闭着眼都能到家,哪还用你来接,我们还能丢了不成?”
何大伯不耐烦的说。
何苏成没办法,只能跟何苏叶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