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屁。”孙兰花一听就激动了,一下就跳了起来。
“坐下,你干什么,有事坐下说。”程冈的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孙兰花这才重新坐下,但照样激动的很。
“公安同志,你们不能听他乱说,我一个新寡,我算计他一个知青干啥,要啥没啥的货,我犯得着嘛我。”
孙兰花叫屈。
“那是怎么回事,你说说看。”
“其实那天我也怪倒霉的,那一段时间我那死鬼男人没了,我婆家的那些人正想着法子想把我给赶出去,不仅连平时给我们的贴补没有了,就连柴火都不给我拾了,水也不给我挑了。
我没办法,这才在上工的空档去捡柴,结果在林子里转了不短的时间,也不知道谁家的小兔崽子,把林子里的柴捡的那么干净。
我转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捡到多少此,转着转着,就转到了傻麻子的那个屋子那,我看到那外面的破篱笆墙,想着反正这屋子也没有人住,这篱笆还不如让我拿回去烧火呢。
我拔了一捆,发现拿的绳子不够,就想着进那屋里去找找,看能不能再找到一截绳子,能把篱笆拖回家的。
结果我刚进去没有多久,还没有找到呢,就就宋新华从外面进了屋。
当时我看到他时,他满脸通红,神志都有些不清了,我还当他是发烧了,走错了地方,还想带他回知青点,看看他们知青点里有没有人有退烧药呢。
结果谁知道我刚碰到他,就被他拉住了,我一个女人,怎么抵得过他一个男人有力气?
就这样,我就被他,被他给……
我看他那样子,很可能是吃错了东西,本来想着既然这事发生了,那也没办法,之后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就行了,哪知道后面会被村里的人给抓了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