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份工作,还是因为他跟主任的关系不错,才能落到他身上,不然的话,现在还不知道被发配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那这样的话,厂里没有人有意见吗?”
“这能有什么好嫉妒的,就老王那个身体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
再说了,咱们肉联厂的工人都亲如一家,知道老王家里困难,我们大家帮他都来不及呢,就像是今天这样,也就是他要做记录,他这个人负责,换了别人他不放心。
不然的话,我们就让他回家,我们替他做了。”
“你两次提了他命苦,家里困难,不知道他家里是怎么了?”
“你们不知道吗?”李德柱本想着他们来找王树林,既然不是厂里的事,那应该就是他家里的事,所以对他家的情况也知道了呢。
“是这样的,老王他媳妇就给他生了一个儿子,那儿子身体还不好,老王的工资几乎都花在给他养身体上面了,好不容易儿子长大了,这一场病人就没了。
当时我们厂里还派了代表去看望了他,并且给他捐了款,我还捐了一块钱。
让他们有些念想的是军子还给他留下了两个孙子,可是也因为这两个孙子,他家里更困难了,他媳妇因为儿子生病的事,不仅伤了腿,就是眼都哭瞎了,那个儿媳妇也不是能顶事的,虽然替了军子的工作,可是……
唉,这话我要是说了,就显得我嘴碎,像老娘们似的……”
“别,李组长,你知道什么,尽管告诉我们,也许跟我们找王树林的事有帮助,这也算是咱们警民互助了。”
“这,好吧。”李德柱往外看了看王树林还没有回来,就同意了。
“我们家跟老王家没有隔多远,他那儿媳妇啊,不老实。
有几次,我们家孩子他娘都说看到她休息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去。
你们说,这休息的时候,她不在家看孩子做家务,出去是要做什么?
而且我们那一片的人都知道,她上班的工资都被老王两口子领了,根本不给她留的,那她是什么买的那些衣服?
最重要的是,有一次……”
说到这里,李德柱顿了顿,显得很是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