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同志好像对我们找她并不好奇?”
严和文觉得他的态度有点奇怪,本来根据何苏叶回去说的消息,白曼曼很有可能是苏从山杀害的,之后他自己又因为害怕,不敢再留在省城,在学习没剩几天的情况下,还离开了。
可是现在看张保全的样子,好像情况并不是这么简单。
“能有什么好奇的,我今年都已经四十岁了,早就过了好奇的年纪,我这个年纪更务实,既然她已经离开了,那她的事情就跟我没有关系了,不管她之后做什么,我觉得我没有义务去管。”
张保全很直白的说。
“既然你曾经打算过和她重新组成一个家庭,应该对她很了解,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白曼曼是个什么样的人?”
于和文问。
张保全看了看他们,最后叹了一口气,这才起身给三人让坐,自己最后坐下,这才说:“我不知道你们找我问她的情况到底是为什么,我对她的了解也仅限于她跟我说的,可是我现在也不知道她说的那些是真是假。”
可是严和文对于他说的这话,却并不完全相信,他自己都说了,他是一个已经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早已过了爱情至上的年纪,考虑重新组成一个家庭,那不管是想的,还是做的,绝对不是只有一点半点。”
“那她是怎么跟你说的呢?”
“她说她出身于农村,其实这没有什么,而且还是光荣的,我对于这个也不在意,以前出现在我身边的,很多都是城里人,那又怎么样?
我也没有同意和她们处对象啊!
白曼曼她乐观,开朗,漂亮,虽然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但是她才二十五岁,和我这个已经四十岁的老男人比起来,她是有更多选择的,所以在她对我释放她对我有意的时候,我很高兴。
而在她跟我说了更多的关于她以前的一些事情以后,我对她还多了一些怜惜。
她说她出身农村,在家并不受宠,是因为父母怕弟弟在学校里受欺负,让她照顾弟弟,这才能让她读到初中。
弟弟后来没有考上高中,哪怕是她学习非常好,也没有办法上高中,而这也成为父母后来的有先见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