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可不是,我们队长以前虽然没有当过公安,但他是从部队退伍的,常常跟我们说部队里的一些事。
之前他就说过,在部队的时候,在出任务的时候,除了上级跟一起出任务的战士以外,对其他人也都是保密的。
那不是和你们一样,这办的案子的细节要是让人知道了,再告诉了凶手,那凶手还不得以前逃了?”
青年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却在想这宣传科的张副主任平时看着挺好的一个人,这怎么就让管刑侦的公安给找上了,他不会是贪污了吧?
不过宣传科又不管钱,他想贪污也摸不上啊?
再说了,上面还有主任呢,王主任可不是一个简单的。
小王不知道青年现在心想已经想了这么多,还在拉着他说话:“我们听说张副主任现在是单身,他这么好的条件,就没有再找一个?
我之前去其他的厂里可是听说过,厂里工会的女同志,是真喜欢给人做媒,难道咱们这厂里不一样?”
关心张副主任的生活问题,难道是张副主任犯了生活作风问题?
青年心里想着,但嘴上却丝毫不影响他回答:“嘿,要说我们张副主任,那真的是一个好男人,他的媳妇前些年生病没了,就带着一个女儿过。
前些年不说邻居大娘,就是我们厂里工会就不知道给他做过多少的工作,厂里厂外还有不少女同志盯着他呢,只不过他觉得闺女年纪小,怕娶了媳妇委屈了闺女,就一直没有再找。
同志你们说,这要是有个儿子也就不说了,偏生是个闺女,这要是张副主任一直不再婚生子,那以后连个传宗接代的儿子都没有。
听说为了这事,张副主任的爹娘都急病了,各种方式催他再婚,偏他就是不愿意。
时间长了,大家都知道张副主任是打定了主意在女儿长大前不再婚,也就没有人再给他说亲了。
直到前段时间,我们厂里接收了不少下面厂子来学习的同事,其中有一个女同志年纪漂亮,又开朗大方,很快就跟张副主任关系亲近了起来,哪知道这眼看着好事将近了,那女同志突然就回去了。
听说为了这事,张副主任最近的心情一直都不好。
哎,这也不怪他,我听队长说,前面张副主任都准备给那女同志跑关系,准备把那女同志的工作关系调来我们厂,这突然人就走了,不是耍着人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