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回去就睡觉了?你家里人都没有人知道?”
“是,是啊,我是跟沈武一起的,我们两家是邻居,我们一起回去的,在门口分开的。
我们回家也不用走门,在我们两家挨墙的院子边,有一棵杨树,我们要是晚上回去晚了,就会从那棵树爬上墙上,跳回院子里。
对了,沈武他妈晚上睡觉轻,我回屋的时候听到沈武跟他妈说话了,这是不是能证明?”
方平突然想起来他进屋开门的时候,听到的隔壁沈武跟他妈的说话声,应该是被他们跳下院子的声音吵醒了,出来看的。
自家的人应该也有被吵醒的,但没有人出来看,方平想着家里除了自己爸妈可能也没人愿意给他作证,就没有提。
潘卫国把这点记下来,标了个重点,这是需要去求证的。
张松又问:“你们那天晚上去做什么了,为什么那时候才回去?”
“这个……这个应该跟这案子没有关系吧?”方平试探的问,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说。
“废什么话,快说。”张松一看,就知道这里面有事。
“也没有,没有什么事。”
“怎么着,刚说了不会瞒着,这几句话就忘了,你要是再这样,那就别说了,咱们等着沈武的问话吧。”张松说着,把手上打转的笔一撂。
“别,别啊,我没有不说,其实,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我们就是,就是去玩了玩。”看张松继续用不善的目光看着他,方平索性眼一闭,说:“我们去打牌了,那天我手气不好,一直输,把手里的钱输光了还欠了两块钱的码子,沈武就拉住我说回家,我想着那天财运肯定不在我这边,就把位子让给别人,我们两个回家了。”
张松想着他们没有干好事,这一问就问出了一个赌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