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们今天早上确实是看到赖二他娘了,当时一看她朝着我们来,我不是就想起来那时候讹我们钱时,她那副撒泼无赖的样子了吗?
当时那笔钱我和沈武两个人只拿了一小部分,一大半都是财哥拿出来的,为这,财哥不仅下乡了,连他家的房子,都被他那继父给弄走了。
这一看赖二他娘又来追我们,我们能不跑吗?万一她再来讹我们的钱,我们去哪给她弄啊。”
方平苦着一张脸说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别说的你自己一点错没有,你是不是以为你们做的事没有人知道?前面有人看到你们两个找了赖二,还跟他发生了冲突,怎么着,是不是要我把证人带过来?”
方平的名字叫方平,但却既不方也不平,听了张松的话,一双小眼滴溜溜的乱转,偷摸的看到张松又要拍桌子了,这才讨好的对着他笑,一点底气都没有的说:“这,我们,我们就是无意,无意遇到的,真的,而且我们什么也没做。”
“无意的?你们的这无意还真是巧了,我看就是你们不忿之前被赖家要了那么多钱,这才想着把报复,把赖二打了还不算,更是把他骗出来杀了。”
“没有,我们没有,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公安同志,真的没有。”
“没有那你们跑什么,难不成还成跟你说的,怕了赖二的娘跟一个五岁的孩子不成?
有什么你还是老实交待的好,你以为你不说就完了?
等到沈武说了,你也不用交待,可以直接送拘留所了,我看沈武可比你容易交待,要不我也不问你了,等着我们另外的同事那边有消息好了。”
“这……”方平这下是真的怕了,沈武那个人他是知道的,既胆小又狡滑,自己这边什么都不说,万一让他把什么都往自己头上推,那不是倒霉透顶了吗?
到了那时候,这些公安再不听自己的,真给自己判了个杀人罪,那才真的是哭的都没有地方哭。
想到这,方平忙说:“别,别呀,公安同志,我说还不成吗?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保证一个字都不带瞒的,可是我先说一句,我真的没有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