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人都没了,可是却没有留下一点血脉,连个儿子都没有,这下葬都没有亲儿子摔盆。
想着,她就想赶快回家去,跟大儿媳妇商量了,让老大家的儿子给他摔盆,要是行的话,她还想老大家过继一个儿子给他,以后他的血脉也能延续下去,不然老二这一脉不就绝了吗?
何苏叶又问了些问题,后来看她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有再说什么,没过多长时间,张松和赖大就走了出来。
两人站在院子里不知道说了什么,赖大一直在摇头,张松过了一会儿,才送他过来。
“娘,里面的是二弟,二弟他死的真是太惨了。”赖大站门口就哭。
“哎哟,我的儿呀,我可怜的儿子啊,你怎么就这么没了,你不是要娘的命啊。”赖大娘听了,一拍大腿就又哭了起来。
等好不容易把两人送走,何苏叶跟张松都松了一口气,两人觉得背上都出了汗了。
“张哥,川哥那边有没有消息了,赖二是不是自己溺水死的?”
何苏叶问。
如果那赖二是自己意外溺水死的,他们这也没什么事了,把尸体让他们领回去也就行了。
但是看样子,这里面是有疑问的。
张松说:“本来我也想着他是意外的,但是听李川的意思是这中间还有些疑问,他想对赖二的尸体解剖,但是赖大不同意。”
“哟,川哥不得了啊,我记得去年李二田那个案子,他还不敢解剖呢,现在就敢了?”何苏叶意外的说。
“呵呵,这得问你啊,上次那小子跟你一起去市里的时候,他都学了什么,我看他现在见到尸体比见什么都亲,恨不得马上就动刀的样子就怕。”
何苏叶想了一下张松的描述,李川手拿着刀,对着一具尸体流口水,真是不忍直视,赶紧把这个画面赶出脑海:“你可别冤枉我,他虽然跟我一起去了市里,但我是跟着刑侦队在办案,川哥一到那就去找了刘法医,我也不知道他都学了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