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看到终于有人来了,急着问道。
夏保国等坐到审讯桌前的椅子上才开口:“怎么着,抓你的时候不是怎么都不承认吗?怎么现在倒是着急了?”
眼前这人也是县城里的混混,跟公安常打交道的人,之前夏保国他们抓到他的时候,他正躲在县城的一个空房子里。
“哎,这不是,这不是我想通了吗?我做了的事得承认,积极配合你们。
夏公安,你们不是常说坦白从宽吗?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一定坦白,您看,这次是不是少关我几天?”
“少嬉皮笑脸的,我能把你抓过来,还能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这次真是长本事了啊,竟然敢给人拍砖头了。”
“不是,那真的不是我拍的,我可要冤枉死了。”
“行了,别在这鬼叫了,老实点,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夏保国喝道。
“哎,我配合,我一定配合。”
“姓名。”
“朱财。”
朱财本名朱才,本来他爹是想让他做个有才学的人,结果没等儿子长大成人,他自己就因为一场病没了,朱财的娘是个没主意的,年纪轻轻死了男人,一个人带着个儿子实在是活不下去,在她娘家哥哥的干涉下,很快就改嫁了。
可说是改嫁,但这个男人却带着自己的儿子住到了朱财的家,自从他娘再婚以后,在自己家的朱财反而成了没人管的拖油瓶,早早的就不上学,整天在外面晃荡。
后来因为跟人起冲突,被人嘲笑:“朱才,我看你是“猪才”还差不多,不然是连高小都没上的才子吗?”
当时年纪还不是很大的他自尊心很强,之后就闹着把自己的名字给改了,他娘是不同意的,说这是他爹给起的名字。
让他一句:“你还记着我爹呢,你把我爹的房子让野男人住,还把他存的钱给娘家侄子花,给你的继子花,就不给他的亲儿子花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爹?”被问的再也说不出什么。
他也算是这派出所常来常往的了,所以对于公安的审讯流程也算了解,每次都要重复被问一遍,以前还会说些别的,现在已经很能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