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狠狠揉了两下头发，烦躁的摇头：“也不知道她怎么有那么多泪，从我们去问她，就一直哭个不停，到我们出来，半个小时了，还没有哭完，除了这个，什么都没说。”

陈景天听了，也不意外，从他对李猛的审问中，他可以听出来，这个李小芬的心眼比李猛多多了。

别看李猛说的话里，看似李小芬好像是什么都没做，但是陈景天却觉得，李小芬在里面起了很大的作用。

“晚点我去审审她。”

陈景天说完，又拿了刚刚审李猛时的记录，翻看了起来。

等了差不多又有半个小时，陈景天才站起来，看了看办公室的人，最后把目光定在何苏叶身上：“小何，你跟我一起再去审李小芬。”

“是。”

对于陈景天让她跟着一起去，何苏叶并不意外，以前是怎么样她不知道，但是她来的这几天，刑侦一组是没有女警员的，李小芬是个女孩，就这一点上考虑，去审她的时候带上女警员也是最好的，就像是之前去抓人时，孟海也叫上她，让她负责李小芬时一样。

两人再次来到关李小芬的审讯室外面的时候，陈景天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了一眼，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李小芬听到动静，把埋在双腿间的头抬起来向门边看过去，看到进门的陈景天与何苏叶，又把头转了回去，埋在腿上。

何苏叶就看她坐在椅子上，两脚放在椅子的边上，两条腿弯曲放在椅子上，被两条胳膊抱着，头埋在膝盖，一副呆呆拒绝交流的样子。

两人在审讯桌前坐好，陈景天看她还是这个样子，没有先问李小芬问题，而是跟何苏叶说了起来。

“小何，我刚刚忘记了，你去看看小吕他们回来了没，李猛交待的物证是不是找到了。

要是还没回来，就跟张林说一声，一旦他们把东西拿回来，就送去检验。”

何苏叶看了一眼听到陈景天说这话，头动了动，却强忍住没有抬起来的李小芬，答了“是”后，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