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架子车,宋三巧的表情又变了变,她很清楚,那车她洗的非常干净。
想了想,她觉得应该是程冈在吓唬她。
“公安同志,你说啥呢,我没听懂,前些天我确实用了孩子他叔家的架子车,那是我用来拉柴火的。
哎,也是我家男人去的早,这才需要我一个女人家里家外的都要操心。
村里别的人家,家里的男人早早的就把过冬的柴火准备好了,也就是我家,柴火一直都没够,还得趁下工以后去拉柴火。
这也就是近的地方柴都被捡完了,我去的有些远,不然也不用舍着脸去借车。”
程冈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说着,也没有打断,知道她这是还抱着侥幸的心理呢。
“看来你对我说的话是不相信,我听何苏叶同志说了,你是上过村里扫盲班,认识几个字的。
在你的认知里面可能觉得把血洗干净了就查不出什么了,如果放在以前也确实是这样。
但是现在我们却掌握了一项新的技术,只要是一个地方沾过血,别说只是洗干净,哪怕就是过了一年十年,只要东西还在那些,我们就可以测出来那血迹在什么地方。”
宋三巧本来还想继续卖惨的表情一变,她在心里衡量着程冈说的是真是假,以她有限的知识来说,这对于她来说是个盲区,根本就无从判断。
为了进一步打破她的心理防线,程冈还现学现卖的跟她解释了一下:“鲁米诺是一种化学发光试剂,但是它还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只要在疑似有血迹的地方喷洒上鲁米诺试剂,当鲁米诺跟血液中的血红蛋白发生氧化反应,就会产生化学发光。
而且它的灵敏度非常的高,哪怕是那血迹被擦试,清洗,稀释,都还是能被检测到。
我们已经在架子车的上半部分做了测试,那上面是有血迹反应的,不仅如此,我们的同志还在你房间里提取的土里,就是那块已经被你们刮掉一层土的那里,也检测出了血迹反应。”
这时候宋三巧的脸色已经惨白,何苏叶在记录的间隙抬头,就能看到她额头已经冒汗,就连双脚,也不自觉的发抖。
从这些表现都可以看出,宋三巧已经感觉到害怕了。
哪怕架子车上的血迹她可以说不知道,但是她房间里面的,却是没办法狡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