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苏叶啊,我跟你商量件事呗。”
李川之前还不觉得,但是现在越听越别扭。
何苏叶有些奇怪:“啥事?”
“就是吧,你看你叫张松张哥,李山李哥,夏保国夏哥,怎么就叫我李川哥呢,这称呼我听着别扭,好像被你区别对待了。”
“呃……”这次换何苏叶无话可说了。
她哽了一下,这才接着说:“这也不是我想的啊,可是你跟李山一个姓,我是先见到他,叫他李哥的,要是再叫你,也叫李哥,那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你们哪分得清我在叫谁呀?”
“要不以后你叫我川哥?”李川试探的问。
何苏叶笑道:“那这也跟其他人不一样啊,你不觉得我区别对待了,要不以后我叫你们大李哥,小李哥?”
“那也行,不过我是大李哥啊,你叫李山叫小李哥。”李川想想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他不愿意当小的那个。
“那还是算了,以后我就叫你川哥,行了吧?”何苏叶可不想两人因为谁是大李谁是小李来找她断官司,还是叫川哥更简单些。
“行,哈哈,回头让他们几个听了,肯定就知道我跟你最亲近。
好了,不说这个了,村里又出什么事了?”
“哎,陈二凤死了,我和夏哥对这个都没了解,所以这才来让你给回去验一下。”何苏叶叹了口气。
“陈二凤,是谁?”李川觉得这三家大队不得了,这人死了一个又一个的。
“哦,我忘记了你不知道,陈二凤是李二田的媳妇,她病了有好几年了,是下半身瘫痪,好几年了,在床上不能动。”
何苏叶这才想起来,李川不是他们村的人,今天也一直在围着李二田的尸体转,所以并不知道陈二凤。
李川皱了一下眉:“那她怎么突然死了?”
这也太巧了,总不会是那凶手这么大胆,在杀了李二田之后,还跑到他们家去把他媳妇又杀了吧,这也太胆大包天了,什么仇什么怨啊。
“我和夏哥到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从外表看是被拉绳勒死的,具体的还要你去了之后看看再说。”
何苏叶只简单的跟他说了一下,再多的就没说,以免影响了等会李川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