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人听到他的话,何大伯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推让了一下,最后是李村长来回答的。
“公安同志,要说这二田吧,他是我的本家侄子,他是家里的小儿子,我那堂哥两口子从小就偏向他,所以从小就有点好吃懒做。
不过小的时候看着还好,我堂哥虽然偏心他,但该管的时候还是会管教,他也怕他爹,平时只要他爹在,他干活也是有模有样的。
只不过我那堂哥死的早,他没人管了,就开始如那什么……怎么说呢,就像是脱了缰的马一样,再没人能管得住他了。
特别是他媳妇病了之后,要不是两个孩子都能挣工分了,那非得饿死不成。
不过他人虽然不行,但要说跟谁有仇,那也不至于。
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别说平时有个口角,就是打过架的,那也不在少数,可这些在大家眼中,也不算多大的仇,中间有个人调和,也就过去了,我还真的想不起来这到底谁能跟他有那么大的仇。
这大到要人命的仇,咋可能就没人知道呢?
云生,玉西,你们两个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村长不止自己说,说完了还征求何大伯跟林会计的意见。
两人也点头,那李二田要说浑,也是真的浑,但他以前也只对着自家人犯浑,说白了就是个窝里横。
在外面谁也没听说过他跟人结了那么大的仇。
“程所长,李二田的情况就像李村长说的这样,他平时最多也就是爱打打牌,再有就是不愿意上工,其他的我们真的也不太清楚。”何大伯也说。
“你们话里的意思是,他跟家里人的情况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