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大娘你不用拦着爱国哥,他是在说案情呢,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就行,哪些有用哪些没用,我们会判断的。”何苏叶拦了一下爱国妈。
何爱国这才继续说:“我怕柴被人给偷了,今天早上早早的就来了,想着把柴扛回去。
本来就四捆柴,当时我扛回去了一捆,这里面放了三捆,哪知道我扛了两捆来扛第三捆的时候,就……就看到那堆砖渣里有些东西,看着像是衣服。”
说到这里,何爱国抖了一下:“我想着谁这么粗心,不是在这睡的时候把衣服拉下,还被废砖渣埋了,就扯了扯。”
何苏叶看到何爱国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右手不自觉的在裤子上蹭了蹭,好像手上沾了东西一样。
“然后呢。”见他在最关键的地方停下来,何苏叶忍不住追问。
“然后……然后,我扯了一下没扯动,就一用力,就……就有……有一只……只手露出来,我……我当时……当时被吓的不行,就跑出来了,然后就跑去找云生伯了。”
“你当时看到死者的脸吗?”
“没有,我哪敢啊,那……我拉的时候还碰到了那只手,冰凉冰凉的,我哪还敢留啊。”何爱国都快哭出来了,显然被吓的不轻。
“爱国哥,没事的,还有别的没?”何苏叶安慰了他一下,继续问道。
“没了,我找到云生伯说这里有个死人,他就赶紧叫了人,我们一起又回来了。”
“那是怎么知道的死的是李二田的?”
如果像何爱国这样说,那他只是扯出了死者的一只手,而且何大伯刚刚说他来了以后就堵住了窑洞口不让人进了,也不能知道死的是谁,李二田家的人还在这哭的这么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