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叶子,一段时间不见,出落的越发的好了,我在这村里就没看到过这么水灵的姑娘,你在城里是做的什么工作啊,是不是坐办公室?”
“我这个农村丫头,哪里有坐办公室的命呢?婶子说是不是?”见说话的是刚刚打她主意的人,何苏叶也不客气。
“嗨,你看看你这丫头,怎么还较上真了呢,我不跟你们说了,回去做饭了。”看何苏叶语气不好,她底气不足的说了句就溜了。
要说她是怕何苏叶,那不可能,主要还是怕何苏叶找何大伯告状。
其他人见状,也都找了个理由散了。
何苏叶看人都走了,这才转身回院子里。
“你这是出去了,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出去转转也好。”何奶奶刚刚去了后院上厕所,这时才出来,看到何苏叶进门,还以为她想出去玩。
“没有,刚刚看到几个婶子从门口过,打了个招呼。”何苏叶没有细说。
要说她把几人的话放在心上,那是肯定没有的,在村里就是这样,谁有个什么,闲言碎语那是少不了的,真事事都往心里去,那非得给自己整出内伤来不成。
她想的是林寡妇的事,听几人的意思,林寡妇是被打了。
难道是两个偷情的人在她走之后发生了什么矛盾,然后林寡妇就被那个男人给打了,但是不敢声张,只能说是磕的。
不过看两人那亲热急切的样子,又不像。
还是本来说昨天不回家的林大树突然又回了家,正好给他们来了个抓奸在床,然后林大树就把两人都给打了?
不管这里面的哪一种,林寡妇都是不敢说出来的,也难怪她会说自己磕的了。
“叶子,叶子,你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