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何苏叶才问:“怎么到了现在,没有看到张哥家里的人来照顾他,他这样在医院,来个人照顾着些也方便。”
“这你就不知道了,张松家里是农村的,他娘的身体有些毛病,家里又还有弟弟妹妹,平时他爹就是主要的劳动力,家里过的紧巴巴的,他怕这一受伤,刺激到他娘,所以就不让所里通知他家里,想着等能出院了,直接回家里休养,到时他娘看到他本人,也不那么担心。”
李川在所里的时间长,对各人的家庭都有一些了解,张松家的情况,也知道一些,还有就是昨天见到程冈的时候,程冈说的了。
何苏叶这才知道张松家是这样的情况,难怪平时他都过的紧巴巴的,应该是发了工资,大部分都会给到家里,自己身上留不下多少的原因。
张松的事,两人也只是这样随便一说,也就放下不再说了,后面又去看了郑远,郑远的爸妈都在,两个人应该一晚上没睡,熬的眼都红了。
“郑同志,李同志,你们现在这样可不行,不能两个人都这样熬着,怎么也要轮着来。
不然郑远同志醒了,你们却熬病了,到时候他得多担心啊。”何苏叶见了两人的样子,劝说道。
“公安同志说的是,我们也是这样打算的,只不过一想到儿子,两个人就都睡不着了,不过也没事,我们已经跟小远他哥哥姐姐说好了,之后他们会来换我们的。”
郑时周说完,李副主任就殷切的看向两人:“公安同志,我儿子的案件怎么样了?”
“李同志你放心,我们正全力调查着郑远同志的案子,有消息了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家属的。”李川接话说。
“对对,孩子他娘,你不用催我相信公安同志也会全力抓人的,我们等着,我们等着。”郑时周拉了拉妻子的胳膊,看着两人说道。
他知道派出所的人查案并没有那么快,除此之外,对于查自己儿子的这个案子,一直出现的就现在的两个小年轻,也让他有些不满。
不过现在他并没有表现出来,郑时周毕竟是县城国营厂的副厂长,还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的。
他之前就得到了消息,之前纺织厂失丢的钱虽然被找了回来,但这件事却牵出了一件大案,哪怕不知道具体的,也能猜到现在派出所的人现在应该忙的很,而且他也知道现在要谨慎行事,所以哪怕有不满,面对两人的时候也不露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