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根本就猜不到那些钱是提前就被拿走的,而这些公安只会围着纺织厂被盗去查,这样一来就给他们争取了时间。
等他把钱转移出去,找不到钱,她顶多就是被厂里以失职的名义记个过,根本就不会有什么。
到时候风头过去了,她就把工作卖掉,他们把钱拿出来,带上她的妈妈偷渡去香江,文哥说了,他有朋友就是做这个的,他们能很安全的到达目的地。
香江医疗水平非常好,他们又有钱,完全可以把她妈妈的病,还能剩不少钱可以在那里置产,以后他们也能过上衣香鬓影的生活了。
想到这里,余兰又想到了文哥悄悄给她看的,来自香江的那些杂志和照片,上面的女人妆容精致,衣着考究,行走在高楼大厦之间。
她每每想到有一天也能生活在那样的世界,都向往不已。
这也是她一个普通人能在程冈的手底下坚持那么久也什么都不说的原因之一,有一个要去过好日子的欲望在前面勾着她,告诉她只要坚持不说,过后就会有很多很多的好日子在等着她。
坐在门口守着一边做自己的事,一边守着她的张素梅看着她变幻不停的脸色,看到她先是向往而后是坚定,也不再看向窗外,把外面的动静屏蔽开的时候,就知道这姑娘是认准了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摇摇头,张素梅不再看她,好言难劝找死的鬼,要是有改变的可能,她倒是愿意劝上一劝,但看这姑娘,是坚定了她自己的想法的。
对付这样的人,你费再多的嘴皮子都没有用,只有用事实一击即中,把她心里的那层防线给击破,到时她就该痛哭流涕,悔不当初,问什么说什么了。
张松和何苏叶没有任何停留,在兴业路的时候就跟潘卫国分开,潘卫国又带了两个治安大队的队员,一起去安和巷的小院等待程冈的到来。
而他们两个则是直奔这边的街道办,去查文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