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不到多少,拉煤渣的人都仔细的很,架子车后面都用车拦子挡着,也只有在遇到坑洼的时候,如果车装的满会掉出来一点。

在狗剩他们缺德的很,在他们那边巷子里挖坑不说,还会在柏油路上扔土块石头,所以每次拉煤渣的人走到那里都会掉下的多。

后来人家也知道,宁愿绕一点路,也走到我们这边,我们能捡到的,还多了不少。

我奶奶说的没错,人不能做缺德的事,狗剩他们挖坑扔土块,就是缺德。”

说起这个,冯承英很是自得,她虽然什么也没有做,但最后却得到了实惠,也让她觉得自己奶奶说的话是对的。

“你说的对,不管在路上挖坑还是扔土块都是不对的,街道是要大家共同维护才行的,如果故意破坏,被戴红袖章的看到,到时要被教训。”

张松说着,在心里也觉得她被家里人教的很好,看他们姐弟现在的样子,家里过的应该是非常困难的,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人却能守住底线,这就是难能可贵的了。

“对了,我叫张松,那个姐姐叫何苏叶,你们可以叫我张哥,叫她叶子姐姐,之前只听你叫他恩宝,还不知道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呢?”

可能是因为说了那么多话,也可能是张松先自报了家门,更有可能是因为冯承英觉得对方是公安,她不想说,人家想查她也拒绝不了。

所以冯承英也没有犹豫,说:“我叫冯承英,这是我弟弟叫冯承恩,我们家里还有一个奶奶,只不过奶奶的眼睛不好,脚也不好走路,平时就在家里不怎么出来。”

冯承英没有说父母,张松就知道两人的父母要不就是不在了,要不然就是出事了,帮衬不到两人,这才让他们姐弟俩跟着一个身体不好的奶奶,独自在外讨生活。

这样的事情在这个年代真的是太多了,两人还有一个奶奶可以依靠,很多小孩压根找不到可以托付的人,农村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也不在少数。

“街道上有没有给予你们一些帮助,若是没有,要不要哥哥帮你们去说一下?”

“不用!”冯承英很快接口。

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的张松看她这么紧张,倒是察觉到了不正常,不过看着她一下紧张起来的样子,倒也没有多问什么,怕她又竖起防备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