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的事,咱们厂里工会那些人可没少往财务科跑,可是没有一个能成的。
刚刚听公安同志的话,那小余已经有对象了?那她之前怎么不说呐,要是大家知道了,不就没人盯着她的亲事了吗?”
“对,对,我们都没有听说她有对象啊,之前她妈妈还好好的时候都没人愿意,现在她病了……
难不成是小余的要求下降了,还是她妈妈想看着她成婚了才安心?”
听了几人的话,何苏叶和张松对视了一眼,这余兰是怎么回事,家属院和厂子里都不知道她有对象这么回事,但是医院那边又都知道,这谈对象要不要公开还是分人的?
想了想,何苏叶从身上挎的绣着‘为人民服务’的挎包里拿出她之前画的文哥的画像,展示给几人看:“那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这……这人我看着有点熟悉啊,老刘家的,你看看是不是?”
“好像还真的见过,是谁呢?”
“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之前去过余家的那小伙子吗?说是老余那边的亲戚,来城里办事顺路来看看小余跟她妈。”
“对对,我想起来了,那天他还跟我问路来着,我给他指了路,他还给我了孙子一个水果糖呢。”
听到这话,几人都露出羡慕的神色,他们虽然都是纺织厂的职工,但是各家也有各家的困难,孩子们一年到头也难得见到一块糖。
“麻烦你仔细跟我们说说这个人。”张松忍不住问。
“嘿,我哪知道什么,就是这个小伙子,有十来天了吧,还是傍晚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个布兜呢。
当时我和小孙子就在外面玩,他找我问路,说要找姓余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