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早之前,他就把冯彪安插在了水岸明邸的业主中,为的就是伺机而动,随时给万里建筑造成打击。
本来冯彪已经成功激化矛盾,万里建筑也陷入了危机。
华惟安本想乘胜追击,利用社会舆论再打一套组合拳。
却没想到冯彪的身份暴露,如今自己的华筑建工反而被推上了舆论的高潮。
“华总,华总!”
忽然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小跑了进来,神情有些慌张地对着华惟安说道:
“环保项目的施工现场,有农民工闹了起来,说要…说要讨要工资。”
华筑建工在业内名声很臭,拖欠工资那是常有的事情。
“废物东西!”
此刻的华惟安臭着一张脸,对着年轻人就是破口大骂:
“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我平时养你们有什么用?”
穿着西装的年轻人面容有些委屈,唯唯诺诺的小声说道:
“这次的民工就是看我们陷入了舆论危机,所以趁此机会抱团抗议,现场的气氛有些焦灼。”
“我看要不我们还是把工资…”
年轻人话说到一半,却见到华惟安面露凶光的瞪着自己。
年轻人吞了口唾沫,把没说完的话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废物东西,你就不会让项目经理把这帮穷酸民工给拖住吗?”
“实在不行,就找打手镇压。”
“一群最底层的穷酸民工而已,我就不信他们还能翻了天不成?”
华惟安压根就没把这群民工放在心里。
这些都是从穷苦地方来的打工人,没钱没势,随便找几个打手吓唬一下就行了。
另一边,在一个弥漫着尘土的工地上。
一群皮肤黝黑,满手老茧的农民工挤在项目部的门口。
他们的工钱已经被拖欠了三个月,一家老小都在等着吃饭,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来讨个说法。
挺着啤酒肚的项目经理叼着香烟,斜靠在项目部的门框上。
他满身酒气,显然中午也是经历了一场豪饮。
“吵什么吵?财务的钱没到账,我拿什么给你们?”
“再说了,人家华筑建工这么大的集团,会欠你们每人几万块钱的工钱吗?”
这群农民工中间也来讨要过几次工资,每次都被项目经理的这套说辞给打发,然后不了了之。
有人壮着胆子上前,语气不满的说道: